她已经许久没有吃过东西的肠胃,好似苏醒了过来,不一会,深碗就已经见底了。
“姑娘您慢些吃,吃多了怕是肠胃不舒服。”年嫂劝道,新月抿着嘴,唇齿间的香味,正让她原本胸口的大石头挪开,但是自己确实不能再多吃了,于是放下了筷子。
年嫂伸手,用帕子为新月擦去额间的汗“姑娘真的是大好了。”
“年嫂,您好像很关心我?”新月看她这亲昵的动作,和温和的语气表情,都实在不是她那日初见的那个年嫂。
年嫂为新月擦汗的手顿了顿,随后又恢复了正常,与新月解释道“姑娘,奴婢这那里是在对您好。而是在对殿下好。”
新月不解,不等她开口,年嫂继续说道“姑娘,您睡了十日,十日水米未进。殿下也守了您十日,也几乎是水米未进。您是不知道殿下在宗室的训练营中过的是什么日子,每日都是剥一层皮一样的训练,晚上还要随时担心,会被暗杀,只能睡在冰冷的石头上,来保持清醒。但是,奴婢在旁看着,这十日,应该是殿下到此为止的人生中,最难熬的日子。奴婢也是吃过苦的人,把救奴婢于水火中的殿下,当做奴婢的主人和宁愿付出生命的人来照顾。奴婢伺候您,对您好,也是让殿下少操一点心,让他能多吃一些东西,少熬夜。”
年嫂坐在了新月的身边,她拉起了新月的手,自她的掌心间,感到了一丝暖意,就知她正在慢慢的恢复。而她定能用这温热的手,捂化了殿下心中的寒冰,让他能幸福起来。
新月叹气,她明白了年嫂的意思,但是一时间她不知道怎么回应年嫂,只是低下了头。
年嫂眼神一黯,开口道“您至少,给殿下一个机会。”
新月摇头“他杀了,我的亲人。容昭对我的好,把他这总是让我受伤的方式,好太多了。就算只是为了这个,我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我听说,梁国幕强,弱者臣服。我在梁渭面前,只是个臣服的弱者,他若是有别的指望,年嫂,我恐怕会让他失望的。”
“奴婢…”年嫂还想说话,但是一抬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梁渭,刚才二人的对话,想必他应该全部都听见了,梁渭见年嫂看他,于是摇摇头,最后转身离开了。
饭后,新月觉得自己手脚依然没有力气,只能坐在榻上,此时已经到了深春,只是这锦城,依然是刚刚有了一丝春色,但是听年嫂说,梁国的寒都只会更冷。
当年,梁国的始祖就是这片大陆上,住在北边的氏族。
后来一只叫“梁”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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