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护送着你回来,一并住了这么这多天,燕州的战事都结了。”
新月真的是累的有些烦躁,正要开口说话,萧皇后却已经开口了,看来二人积怨以深“燕州的战事?月贵妃身在寒宫,倒是掂量着大聖的事情啊。”
新月听了,只觉这话有些刺耳,忍不住的蹙眉,正要思考一番,但如太医说的,她忧思太过,此时一想事情,只觉得眉间刺痛难当,有些站不住。
但她转念又一想,反正与这两个女子,是再也不必相见了,还收着话,等着下辈子说吗?于是新月开口道“娘娘,既然娘娘说起了燕州的战事,民女也是大聖之人,这燕州,是我大聖之土,月贵妃提都不能提吗?”
月贵妃没想到新月会突然为自己说话,顿觉自己好像有了一些底气。
这后宫之间的争斗,不过是此消彼长,不过是谁所占的宠爱多,谁就有话可以说。新月知道,萧皇后有大皇子,但是只要大皇子想要当太子,这后宫之中,就没有皇后了,而月贵妃,新月也知道她没有多得宠,两个人为着一个凉薄无措的人,在这里争斗,实在是无趣。
于是,新月寡然道“居然这里无事,那民女…”
“你一口一个的民女,是不记得自己的身份了吗?”梁渭从桥的另一边过来,见他也是形色匆匆,想来又是专门赶过来的,只听到了新月的最后一句话。
新月皱眉,她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但是一听梁渭这话,是要给自己全部都说出去,于是低着头,不愿意在说话,只听梁渭继续说“你怎么没在金陵的那个气势了,你当时说,要做我的什么?我记不太清楚了。”
新月看着靠上来的梁渭,和跪在地上请安的皇后,贵妃,只觉心里烦躁,反正两个人也看不见,于是新月伸手,掐在了梁渭的腰上。
梁渭皱眉,看了新月一眼,皱眉道”怎么?不给我请安吗?“
“我在金陵说做你祖宗,你见过祖宗给后辈请安的吗?”新月低声,梁渭知道新月生气了,同样也低声同她说“我见你有病在身,不愿意给你计较,你倒是蹬鼻子上脸了。”
“我走的很累,这里的事快了了。”新月实在是厌烦,于是对梁渭说道。
梁渭问“她们欺负你了吗?”
新月摇头“走吧。”
萧皇后抬头,看着两个人窃窃私语,新月说的话,也是出格至极,但是陛下确实带着笑意,心情很是不错。
“你们都起来吧。”梁渭拉着新月的手,下意识的见她挡在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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