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身上的衣服,新月沐浴在温热的池水中,颦儿俯下身来,想要解下新月脖颈上的珠串,但是被新月别开了“不用解了,就这么戴着吧。”
“是”颦儿虽然好奇,但既然新月坚持,她也没有再去摘。
翡儿为新月浣发,新月的头发又黑又亮,奈何这三番五次的受伤,元气大伤,渐渐地有了些枯黄的样子,翡儿用捣碎的何首乌,从头到尾抹了一个遍“姑娘的头发这么精心的养着,如今这样,可真是可惜啊。”
新月不太喜欢闻这何首乌的味道,道“最好是能管用。这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
“是啊,以前姑娘最不喜欢这么养头发了。还是夫人好说歹说,姑娘才坚持下来的。”颦儿提起姑母,但是她感觉到新月的胳膊上的肌肉,明显一僵,片刻,新月才说“以后,不必在我眼前提姑母了。”
“是”翡儿和颦儿有些讶异,但是谁都不敢问新月。
就在这时,颦儿眼尖,看着新月脖颈上珠串因为沾水而滑下来了一点,露出了她脖颈处的伤疤,新月看着因为惊讶和心疼而哭泣的颦儿说道“既然你已经看见了,那就替我摘了吧。”
说着,颦儿感觉到自己的整个手都在颤抖的拿下了新月脖颈上的珠串。
新月低声的把自己这两年遇到的事情,简单的和颦儿,翡儿和闻讯而来的王嬷嬷说了一遍。
说完以后,王嬷嬷伸手摸了摸新月脖颈处,早已经愈合的伤口,眼泪都要流干了。
新月实在是心疼,对王嬷嬷说“嬷嬷,我已经没事了,这不也好端端的回来了。而且,嬷嬷,我这次回来,就再也不会让人欺辱我,想带走我就把我带走的。嬷嬷,您知道的,我一旦打定了主意,我就一定会办到。”
王嬷嬷拿起丝帕,轻轻的为新月清洗了一下伤疤周围的灰尘,之后,才开口说“姑娘,老奴知道,无论如何,老奴都陪着您。”
“奴婢也是”
“奴婢也是”
颦儿和翡儿异口同声,新月点点头“若不是你们在我身边,我还真的不知道以后的路,要怎么走。”
回到了熟悉的家,躺在了睡惯了的床上,新月倒是睡不着了,她看着刚刚换过,还带着香味的幔帐,思绪飞得很远,但是她现在的身体,可容不得她多思多想,不一会,新月就觉得自己头痛极了,非得揉揉太阳穴,才会好转。
夜还很长,新月告诉自己,一切都能慢慢的来。
在别庄中修养了几日,加上自己在江老侯爷的葬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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