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使了使眼色,怜心顺着新月的眼神,看向容映,见容映的脸阴沉下来,怜心这才意思到,容映的情绪变了“陛下…”
“哦,你说来听听,贵妃是怎么明里暗里越过皇后去了?”容映这会喝了不少酒,这会有些重的放下了酒杯。
“也,也什么…”
“既没什么,但你却信誓旦旦的说的好像就有其事,你这可是污蔑啊。”容映在提柴壁君说话,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新月抿了抿嘴,对容映说“陛下可是有些醉了?”
“没有,你说…”容映指了指柴壁君“你有没有明里暗里做想要越过皇后的事。”
“妾身惶恐,妾身没有”柴壁君自然是不认的。
“那里没有,你在宫里大肆拉拢宫人,用你娘家的财力和印象里,各处买好,邀笼人心。内司的总管,简直是你柴壁君的内宫总管了,整日恨不得长在你宫里,还克扣我,甚至是要给娘娘的东西。你看看你头上的那顶冠,腰间的玉佩,哪一件不是上上品,你再看看娘娘身上,娘娘虽然一向节俭,但是腰间的禁步,还是四五年前的样子,衣服也只是绸衫,我就更不用说了,连我应得的份…”
“怜心,你是不是酒醉了?奚儿,把淑妃娘娘扶回去吧。”新月一把抓住自己腰间的禁步,又赶紧给奚儿使眼色。
奚儿上前,扶着口不择言,情绪激动的怜心道“淑妃,您跟着奴婢先下去吧,这里的事,有娘娘呢。”
“你这个禁步…”怜心不说,容映还没有注意过,他好似经常在新月的身上,见到这个禁步。
若说是柴壁君克扣新月的衣饰,容映是不信的,因为新月一向不在衣饰上用心,穿的大方得体即可,但是她腰间的这只禁步是大不相同的东西,这并不是宫里的东西,而且也不是新月的,它就好像是凭空,出现在新月的腰间的东西,陪着她从进宫那日的封后大典上,一直到现在。
新月紧紧的攥着手里的禁步,脸上也防御似的笑了起来“这是那年柴皇后送我的生辰贺礼。”
“姑母怎么会送你,这么逾制的…”柴壁君不用说完,就拆穿了新月的谎言,这只禁步,都可以做皇后礼服上的配饰,自然是十分华贵,还带着一些只有贵人才可用的图案,比如说在那块大玉佩下的花佩,那是皇后和贵妃才可用的图案。
“没什么的。怜心,你先回去休息?”新月让自己的情绪安稳下来,然后笑着看向怜心,怜心在新月的笑中,感觉到了警惕,站了起来,这话题由自己而起,她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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