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自己的头发,肖云谦之前想给自己洗头发来的,可是那时候自己身子太弱,天太冷了,老医者都怕自己一个挺不过去就完蛋了,所以说让等两个月天暖和了再说。
穹儿摸着一大坨一大坨黏在一起的头发,想象着曾经见过的那种总是带着狗,背着一个破背包流浪的外国汉子,摸摸下巴,不敢苟同自己这样沧桑的模样。
洗了三遍依旧是这个德行,她不耐烦的四处翻找,这地方怎么连个剪刀都没有?也不敢用空间里面的备用匕首,怕被越锦盛看出痕迹,就把厨房还烧着的柴火拉出来一根,一手扯着头发另外一只手一顿乱捅。
卧槽,头发烧着了!
然后一个人影顶着一头火星子,从厨房迅速的跑出来,消失在房间里。
把脑袋从水盆里面扬起来,穹儿感觉有点头皮发疼,摸了摸有点秃了呢?
泪目!!
原来头发湿的时候,火柴也能点燃的!(请不要随便跟着尝试,姐不告诉你们真的可以这样!)
越锦盛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头发短的似乎被狗啃过的穹儿,头顶有一块白?秃了?身上带着一股烧鸡毛的味道,真刺鼻!
不过这张脸......
怎么恢复的这么快?
那药膏是不是太好使了些?想起每次回来的时候,院墙周围明明该守卫的人,却好似腿上身上都有好多的土啊?
“既然你没事儿了,给我烧水,我要沐浴!”
看着穹儿明显白净了不少,估摸着这丫头趁着自己不在洗澡了吧?
穹儿没有任何抵抗的去了厨房烧水,用尽全身的力气推着越锦盛指定的硕大木桶进了房间,等水烧好了一桶一桶的兑了进去。被当做牛用的穹儿,羡慕的看着热气蒸腾的大浴桶,自己白日竟然还忍着冷,用个小脸盆一点一点擦洗了大半日。
“帮我擦背!”
卧槽,刚要走出门的穹儿郁闷的转头,看着已经进了浴桶的那厮,擦背啊?
拿起一个布巾双手交叠,使劲儿的搓了起来。要是手里是把挫就好了,穹儿觉得自己绝逼能把这厮挫个洞出来。
事实证明,这厮果然比自己干净。
穹儿郁闷的看着平常也不见洗澡的人,自己身上都能搓药丸了,他怎么没有呢?难道每天都有偷偷洗澡?还是说出去外面的时候去过传说中的公共澡堂子?
想了想肖云谦还抱怨过这阴城地界到处都是男的,女人都被藏起来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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