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云谦摸了摸略微发痒又有些疼的侧脸还有脖子,冷声问着身边的随从,“肉干准备好了么?一路向北不缺水,每人带上两个水囊就好,必须给每人配上驮马!”
“主子放心,已经准备好了,只等骑兵休息好,就可以上路了!”小四小心的看了一眼那依旧用鹿皮遮掩的人,“主子,该换药了!”
本来穆太医交代了,每日必须换药三次,可是从奔袭以来,每日只休息两次每次一个时辰,根本没有时间换药,然后就到了今日,已经八日了。
“换吧!”想到下面的路程没有时间,肖云谦闭上眼睛没有反对。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出汗过多,这一次换药有些慢,有些疼了,似乎纱布扯住了自己的面皮,不肯离开,或者是小四没有女子细心,所以感觉敏感了些?
不耐烦这时间缓慢的度过,头部向后一扯,直接脱离了那黏在脸上的感觉,小四的呼吸突然一滞,让他知道自己可能扯坏了皮肉,火烧火燎的感觉在涂抹上新的药膏之后更加强烈了些。
只是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冷淡的声线不变,“再过一个时辰出发!”
“是!”
按照探查兵不停的传回来信息,一路蜿蜒迂回着追寻北邙骑兵撤退的痕迹而去,只是沿途越来越多的打斗的痕迹,还有一些马尸甚至不可辨别的人尸,让肖云谦的气息越发的诡异低沉,连他身边的将士们都感觉到了那隐隐就要爆发的火山之力。
直到一队探查送回消息,西方十五里有异动,肖云谦立刻召集所有的骑兵上马追踪而去。
“主子,您撤吧!我们护着您!”
“是啊,主子,您走吧!”
“我们在这里挡着他们!”
“主子,只要您穿过天留就没事儿了!”
十几个人围着一个银袍男子不停的劝说着,不要继续往西,那边是没有出路的。
“我......”
话还没能出口,地面震动,几百骑精骑咚咚咚已经追了上来,把他们团团围在了中间。
“鸿烈鹰,束手就擒,大可汗说了饶你不死!”
嘲讽的笑声伴着这蔑视的语言,圈中的男人却依旧肩背挺拔傲然而立,“本王是北邙名正言顺的承袭之人,天意择定!可是你们,“眼睛一一扫过马上的身影,”宁愿辅佐一个躲在人后的瞎子跟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毁了我北邙精骑彪悍之名,也要致我于死地!他日待吾见了父汗跟先祖们,倒要问跟清楚,北邙之心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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