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攻击对双方都是折磨,如此高强度的符文攻击,即使是高级觉醒的二位,都到了脱力的边缘。
在一边不知道干着什么的风歌突然说话,她跳着奇怪的舞蹈,口中念念有词,喊道:“二个老爷们,怎么这么手软,能不能卖点力,这点不痛不痒的攻击,就是一会儿树种起来了,也未必能制住它,不想重来一遍的,就再猛一点,软绵绵的,什么呀。”
居然敢说我们的攻击软绵绵,月夕一口喝下一瓶绿剂,提剑冲上去,塔里见月夕不记打,又是一记重力鞭挞,月夕暗暗发笑,死畜生,让你看看爷爷的手段,手中长剑以一种非常规的手法一挥,啪的一下,塔里的大脑袋似被抽了一下,疼的直叫唤,这一记妙手连风歌都暗之称奇,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一旁的刘月夕得意的不得了,他也没想到,新武技画骨模相居然连动物的能力都能模仿,又是一下,塔里又被击中了,吃疼的它死死盯着刘月夕,尾巴摆在地上,月夕心知不好,忙发出瞬步,迅速躲开,他周围地面上出现一个个坑,若是被拍中,不死也是重伤。不过塔里似乎忘了另一个存在,有了这短暂的歇息,刀子换过一口气,后腿一蹦,猛的跳起,只见空中闪过六道残影,12道风刃猛烈的招呼上去,刀子终于能够施展终极版本的剑刃风暴。如此猛烈的连环攻击终于奏效,塔里的身上出现了一个小的切口,鲜血流了出来。
风歌大喊:“胖子起树。”胖子朝地上洒下不知名的药粉,以欧甘语颂念古老的德鲁伊咒术,二颗高大的花楸木图腾拔地而起,谁都没有注意到风歌是怎么做到的,她就这么凭空的出现在塔里的身下,将一颗黑色的种子塞进塔里受伤的部位,塔里发现了她,扭着的身躯,想要甩开,可惜,这可不是普通的种子,是黑荆棘,巫木花楸为阵,五芒红果为契,黑荆棘为媒,是德鲁伊法阵,受到塔里血液滋养的黑荆棘迅速的生长,没一会就连接到了二根花楸木上,魔法起作用了,塔里倒在地上,再也无法飞行。
“风歌前辈,您的这个法阵是什么作用?”刘月夕是第一次看到巴德施法,很好奇。
“这只是最简单的去灵阵,可以让中术者在法阵范围内失去天赋能力。”
怪不得,塔里这么老实,“前辈,我还是不理解,塔里非常稀有,具前期勘探的报告,这片沼泽地至多生活着三到四头,它们的主食就是鬼鲎,把它们都处理了,鬼鲎不是更猖獗了嘛”月夕还是不理解风歌的做法。
风歌解释到:“上次,我问了领主一个竞争关系的问题,塔里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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