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是关索的表兄弟,关山当年犯过一些错误,是他主动要求留在索劳伦镇守的,这一晃就是二十五年,原先还有士兵来索劳伦换防,越到后头,愿意到索劳伦要塞换防的士兵就越来越少,索劳伦成了流放的代名词,刘月夕查过,最近一次的换防是发生在六年前,一名开了小差的士兵为了赎罪顶替了索劳伦一名老死的工程兵被派往索劳伦,而从未离开过索劳伦的关山少校也有一个特别的绰号,叫不归山,其中缘由关索不肯说,这次来,前方战事很紧,但是关索将军还是亲自跑了一次红云镇,求着刘月夕将一个包裹和一封厚厚的家书交给关山,还说了不少好话,向来以脾气粗暴,连老伯爵都敢顶撞的他能如此柔软的求人,可见这个表兄弟在关索心里份量不轻。
刘月夕独自带着关索交代的包裹走进里门里头,很浓重的水烟味道,不是不让有明火吗?有很多的机械零件,好多旧的钟,还有一些古怪的仪器,到处堆的乱七八糟,但是没有见着关山本人,刘月夕四处张望一番,这里的机械零件实在太多了,发出各种各样频率的声音,感知敏感的刘月夕很不适应,只好强行调用肌肉震动来中和高频谱的杂乱声响,他喊道:“关山少校,在下刘月夕,你在房间里吗?”
叮铃咚隆,一连串刺耳的响声,好多零件掉落在地上,刘月夕抬头,好高,顶上好像挂着一条船,一个戴着高倍眼镜的灰发老头子从船里探出脑蛋正要骂骂咧咧,看到刘月夕一身红袍标绳,没敢真骂出口,他拉动一根绳索,那船从上面晃晃悠悠的降下来,老头从船里面跳出来,好矮,和高大魁梧的关索相比,他们真的是兄弟吗?
关山脱去身上的工作服,擦了擦手,兴冲冲的走过来双手握紧刘月夕,“真是难得一见的大人物,你好,独裁官大人,我是关山。”
尽管关山的手已经擦过,但是还是弄的刘月夕满手机油的味道,气氛有些尴尬。刘月夕直接将关索交代的包裹递给关山,“这是你兄长关索托我带来交给你的,还有一封家书。”
关山听了很高兴,没有管那封厚厚的信,而是直接扯开包裹翻找东西,就当着刘月夕的面,里面大多是一些日常的用度,可以看的出是用心准备过的,但是关山对那些都没什么兴趣,一直将整个包裹翻个底朝天,好像还是没有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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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想要的东西,然后就再也不管那些被的翻的乱七八糟的。
这个古怪的举动引起刘月夕的兴趣,这里面一定有故事,他说道:“关山少校,你大哥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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