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小时候混迹的一字街很是类似,还有什么要说的话,没有的话我走了,抱歉,要怪就怪你命不够硬,混这样的地方会有这样的结局是你该有的觉悟。”
还未等他说完,那鸦人已经死了,死不瞑目的那种,刘月夕闭上他的眼睛,看看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将鸦人的那把还算不错的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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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扔向远处的黑暗中,倒上燃油加上咒火,冲天火焰,最起码让这个鸦人死的体面一些。
他离开了,一阵躁动,有人扑上去争抢这难得的遗物。其实这个鸦人并非死于实力不济,而是太过出众了,就像那把品相不错的匕首,在这样无望而没有法则的地方,想要生存,最关键的便是不能太起眼了,可惜这个鸦人并不懂这一点。
刘月夕扯下一块破麻布裹住身上价值不菲的衣服,消失在破陋的街巷之中,他要好好想一想,今晚这一局到底是谁在针对他,而谁又参与了,该怎么破局。
与此同时,下城珍珠岩区得月楼,三层的中式包厢里,一名富态中年人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玩着二颗狮子球,正对面一名妙龄女伶抱着琵琶轻哼慢唱《花好月圆》,中年男子也跟着女子清丽委婉的唱腔哼道,‘清浅、池塘、鸳鸯戏水’
好不自在。
突然一个不识相的手下连门都没敲就闯进来,被一名大汉呵斥,中年男人瞅了瞅眉头,“阿德,侬声音轻滴,曼林小姐把侬奤着勒。”
那名大汉很懂规矩,连忙站到一边不再言语,中年男人看看闯进来的楞头青,态度和气的说:“小朋友,新来啊,到吾葛的要懂规矩额,进来先敲门。”
那小伙子不知所措,如无头苍蝇一般居然想要走出去重新来一遍,这把中年男人逗乐了,“下一次注意就好,有杀事体要讲。”
年轻人兴冲冲的走到中年男人边上,低头说了一句,中年男人眉头皱起,那小年轻见周围有人,不敢继续说下去。
弹唱的伶优曼林见状,起身向中年男人行礼,“三爷既然有事,那我改日再来为三爷献唱。”
葛三爷态度极其客气,“好吧,今天对不住了,阿德,送送曼林小姐。”
房间里就剩下葛三爷和那个小年轻,“你继续说,把你打听到的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小年轻见没有人,低头哈腰的看了葛三爷一眼,葛三爷笑了,“放心,只要消息可靠自然有赏。”
那年轻人见三爷发了话,便将自己无意之间撞到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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