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的无根水再用碳反复催醇得来,再结合怒潮海里特产的几味香料精心调制出来。就酿了那么几坛。”美人未止怨词已来,一风姿绰约的美少妇摇着绣扇子走进来,看周围艺妓的表情,这人一定是店主无疑,刘月夕吐吐舌头知道自己说了不该的话,连忙又喝了一口,哈哈笑着说:“这再尝一口,倒是别有一番滋味。确是在下刚才的话鲁莽清狂,我说这酒怎么少了几分厚重,原来是木炭催纯过,怪不得喝着有些舌头发凉的意思。”
那妇人见刘月夕在往回找补,也不可能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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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和来庵里客人为难,款款坐下,又替刘月夕倒上一杯,“刘先生即是懂酒之人,那奴家可要好好考考先生,我这六安酒一共下了六味香料,二君四臣子。刘先生可尝出是哪几味,若是尝不出可是要罚皮杯的哦。”
皮杯!!刘月夕故意装作不懂的样子,压低嗓音问道:“路加大人,我走南闯北,去过的地方不少,不知这皮杯是何意思啊,没听说过啊。”
庵主的到来让气氛轻松了许多,看着一脸坏笑装傻的刘月夕,路加搂着身边二位美姬,“刘先生说他不知道皮杯是什么意思,巧了,我也不是很清楚,要不你们去给刘先生演示一下什么是皮杯。”
刘月夕拍案叫好,立马躺到伺候自己的那位美姬怀里,就这么仰着,说:“这感情好,我敢保证每喝一皮杯,我准能辨出着六安酒里的一味香料,若是不行我自领重罚。”
庵主见刘月夕是个‘惯犯’,也打趣道:“姑娘们还不过来伺候,刘大爷这是要给赏啊。”
美姬们争先恐后,叽叽喳喳的如那小喜鹊般闹闹哄哄,其中一个将桌上一碟六安酒喝了含在嘴里,然后低下头送入刘月夕喉中,刘月夕闭上眼睛,故作神魂颠倒的表情,一口咽下。
那美姬揉着刘月夕的手问:“大人是什么香啊。”
刘月夕假装自己没吃出来,闹着还要一杯,那美姬哪里肯,不过她越是不愿意,刘月夕逾是高兴,讲求的就是欲语还休,半遮半掩,打情骂俏,闹了好一会儿,他才认真回答,“灰琥珀,这个肯定对,怒潮海的特产,肯定是百年以上的白色佳品。”刘月夕说对了第一个。
紧跟着。鼋珠、鳌精、胭脂虫、沉木、全都被他踩中了,庵主也没想到刘月夕居然懂这么多,只有最后一味刘月夕实在是说不出到底是何香料,这可把那几个美姬高兴坏了,嚷着刘月夕要受罚,刘月夕实在没办法,只能受罚,这不每位姑娘一个骨魂币。众乐乐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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