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麟麟邪拽着一堆情报大声质问。
这可糟了,刘月夕暗叫不妙,罪都起事那晚,他就觉得波顿和麟麟邪的计划都不靠谱,借着有手令的机会,他带着狮子团进了城,旁的什么都没做,就是去了各个大户的家里把家眷门给礼貌的圈了起来,他的想法很简单,以人质为要挟,逼着所有人同意尤姆成为薪王,自己顺带着做个薪王陪祭,这方法虽然龌龊,但是可靠性极高,在王有才进攻浮岛那个特殊的时候,内城因为宵禁的缘故连巡署的警察都没有,刘月夕的八百好汉在城里做什么都是畅行无阻,结果也确实如他所料,很顺利,不过他并不是唯一一个想到此法的人,有好几家刘月夕去的时候扑了个空,人已经让人捷足先登给抢走了,等他到了隐庐想要将魔邪也请出来的时候,正好撞见斑鸠,原来是他们二人想到一块去了,刘月夕好一顿糊弄才将事情圆过去,现在看来还是天真了,斑鸠根本就没有信,还将这事告诉了自己的妹妹,现在麟麟邪的愤怒可想而知。
该怎么办,刘月夕感到身体有点发软,怎么回事,莫不是被下药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从进来开始他就非常注意,一滴水也没有喝过,任何有问题的东西都不可能逃过他的眼睛,除非,见鬼,肯定是斑鸠,怪不得凑的这么近,混蛋,刘月夕磕了一瓶‘元素剂’下去,想要通过行血气的方式将蒙汗药逼出来,“刘月夕,你就别挣扎了,和我妹妹好好认个错,我妹妹心地善良,不过眼里不揉沙子,这几天她动用朱塔和武德司的力量,把狮子团那天的所作所为查的很清楚,你就不要再狡辩了,坦白局。”还是那只闹人的小信鸽,要不是小夜刃被他偷走了,刘月夕真想一剑斩了他。
跪下来求饶争取宽大处理?还是靠三寸之舌将黑的说成白的?脑袋越来越沉,刘月夕感觉自己随时会昏倒,一条恶毒的电光陷阱打中了他,扑一下子,一个狗啃泥式样的摔倒,爬是爬不起来了,刘月夕一滚干脆靠着墙边盘坐下来,鳞鳞邪一阵得意,这个大厅里她才是主宰,捕兽笼加电击网,将刘月夕绑的严严实实,她和魔邪走过去,“怎么样,渣男,你不是很厉害吗?沧海境强者,现在看来不过如此吗?”
刘月夕一直低着头,连气息都变得微弱,魔邪悄悄的说:“他不会是死了吧。”
“放心,我下的是慢药,他壮的跟头牛似的,怎么可能。”可能是觉得还不够解气,麟麟邪操起一个冰香槟酒的冰桶朝刘月夕头上一浇,透心的凉,激的刘月夕直哆嗦,他强忍着让自己尽量不抖动,“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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