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非常幸福,后来,果真如此!
虽然没有了卓欧的投食,但温柔了不少的萧然哥也让我的内心有所安慰,我就在这样的日子里又过了一个月,迎来了我四岁的生日。
按照惯例,幼儿园的老师会在当天早操的时候带领全园的小孩祝福当天的小寿星,而正好,当天只有我一个寿星。
小小的我站在老师的身边,刚到她的大腿,站在台上迎风瑟瑟发抖,我忍不住就缩紧了脖子抱住了朱老师的大腿。
台下的小朋友们见我这样怪异的姿势都哈哈大笑,笑完了才极其不整齐的随着老师说:“祝别黎同学生日快乐!”
庆幸的是生日会的后半段是在教室里举行,我再也不必瑟瑟发抖,甚至因为刚才在室外狠狠的冻了一把,现在被热风一吹,浑身发热,有些要烧着的迹象。
老师见我满脸通红的模样有些不放心的将手伸到了我的额头上试探,这一试探,她就阻止了我与生日蛋糕的亲密接触了,甚至连带着阻止了我和所有小朋友的接触。
我被带到校医室的路上还边走边不舍的回头边问老师:“朱老师,他们不会吃我的蛋糕吧?”
不知道是我问的话太好笑还是老师想要安慰我这个寿星,她忽然就蹲下来,极其耐心的看着我笑了大概半分钟,然后说:“不会”,这才一把将我抱起来捂在怀里。
当时本就很热的我本能的抗拒着老师的好心,顺便提醒她:“老师,我很热。”
提醒还是有作用的,老师将她本包着我的外套扯开了,然后加快了脚步朝着校医室走去。
若不是来校医室,我还不知道,卓欧今天就要重新回到幼儿园了。
刚到校医室,那位帅帅的男医生就从老师的怀里将我接走放到了有些冰凉的病床上,小小的我温度是降了不少,但一种带着消毒水的身患绝症病人的绝望袭击了我,当然,这也是拜狗血的电视剧所赐!
因为是周末,校医室值班的医生就这么一个,他将我放到床上后就问我:“小朋友,哪里不舒服呀?”
我摇摇头说:“没有呀!”
我看见医生十分无奈的回眸看了眼朱老师,朱老师满脸尴尬,“额...她有点发烧,刚才我摸她额头很烫”,说罢还怕医生不相信似得,又伸手要摸我的额头,被我巧妙的躲开了。
小小年纪的我说不出来为什么反感别人触摸我脖颈以上的地方,大抵后来我抓狂的不让人摸我头发,摸我脸颊也是这时候惯出来的毛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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