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老师无奈的摇头,“昨天不是才告诉过你吗?危险就是......”
“哦~”我恍然大悟,“可是昨天您只说了不能用带着水的手去触碰插头电线,不能玩热水呀。”
老师再次无奈,但她的耐心仿佛是无限量的一般,她解释的声音依然十分温柔,她说:“好,那今天老师和你说,你在桌椅板凳上蹦蹦跳跳是很危险的行为,在教室里跑来跑去也是危险行为,还有穿行在操场中间的足球场上也是危险行为......你知道了吗?”
知道是知道了,只是我仿佛一个被限制行动的人,小小的心灵受伤颇深!
我点点头,顺便低下了因为接收太多信息量而沉重的脑袋,瞟了眼已经回到座位上的卓欧,他正在看我,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就觉得害羞了,我害羞的将头又扭回了老师这边的时候,老师已经要起身离开了,我如蒙大赦,差点又想蹦起来在教室里跑来跑去,但好记性的脑袋提醒我,这是危险行为。
萧然哥正在做一本数学加减乘除的册子,我因为没法再各种动弹,就很好奇就凑上去问他:“萧然哥,能不能教教我呀?我也想学。”
面前的册子忽然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光,暗下来一些,我一抬头就看到同样凑过来的卓欧。
他朝着我咧嘴笑,“这册子我也有,我教你呀。”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讨厌他冲我笑,可能是因为他上午才冲着班上的小苹果笑过,也可能是刚才我是因为他的阻拦被老师抓了现行,我就恶狠狠的瞪他,“谁要你教啊!少自作多情了!”
这句“自作多情”是来自于某部浪漫的电视剧,当我问我爸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我爸就给我讲了个例子。他说,比如你妈妈要给你喝牛奶,我却伸手去接了,你妈妈就可以说我自作多情。
很神奇对吧?我的小脑袋瓜竟然能从他这么枯燥贫乏的例子里提取到精髓并且运用到了实际。
被我这么一说,卓欧果然就不再自作多情了,他怏怏的走了,坐到自己的位子上,等胖子来了,又得到他的允许之后换回了原来的位子,和我中间隔上了一条走廊和一个胖子。
从那之后,卓欧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就连和萧然哥讲话也不再靠着我这一边而是绕大老远的路走到萧然哥的身边低声的说些什么,我凑过去听都没法听到。
相比于我和他们的疏远,芭比娃娃就近水楼台多了,很多时候,她都能在他们的对话中插上一两句,虽然每次萧然哥都很不耐烦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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