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需要问人家事情的,只是下巴依旧抬的高高的,斜眼看着宋凌雪:“梨花妹子,我这不是太心急了。”
虽然也是改了口,没直接提着她的名字叫,但是这态度一点儿也不友好!宋凌雪也是翻了个白眼,瞥了瞥门外坐在牛车上压根没准备下来的村正,心想都啥时候了还端着架子呢!
反正病的又不是她儿子,她又不急。宋凌雪想着,面上也平静了许多,只是又看了一眼三儿子石青的饭还没吃完,就被村正媳妇拉着问东问西的心里有些不满,都不会让石青吃着回答着?
好在姚石青毕竟是个会说的,两三句话便安抚住村正媳妇的焦急,简单又清楚的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学堂的杨先生让他们甲班的学子们在二月份的县试时全都参加了,结果不如意,只有两个学生勉强进入了四月份的府试,可惜全部都落了榜,杨先生很是失望也很生气,加重了甲班的学业,而姚学礼正好在甲班。
姚石青虽然也在甲班,但是他聪明记忆力也好,学业功底又扎实,做起先生留的作业倒也没有太大压力,可是其他好多学子都不一样了,他们平日里大多数都是对先生教授的学业死记硬背的,所以学业加重后难免有些吃力,于是为了应付先生的检查,许多学子都是挑灯夜读,以至于第二日精神不济又被罚写多遍,如此恶性循环之下,许多人都有些吃不消了。
姚学礼便是其中一个,因为先生说了布置的学业完不成,第二日休沐就不要回去了,所以姚学礼晚上又挑灯奋战了一晚上,第二日正高兴的给姚石青说他都完成了的时候,突然说他脖子疼背也疼,然后就开始浑身抽搐起来,额头也不停的冒汗,浑身发热,还不待姚石青和另外一位同寝的同窗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昏迷了,两人赶紧一起把他送到了宝春堂,先被针灸了几下控制了症状。
只是宝春堂的大夫说姚学礼是重热症,还需要继续针灸推拿,还得几副药喝,姚石青和另一位同窗身上的钱已经花光了,只好留了同窗在那里先照顾着,他则是匆匆回来报信儿了。
村正媳妇听了话只是哭咧咧的说着她的学礼多多可怜的,还准备叫了石青一起去镇上,被宋凌雪制止了。
“村正家嫂子,石青他一个孩子,去了也没用,你们两个大人都过去还能有啥事啊,再说他们也是妥帖,还留了一个同窗在照顾着学礼,你们还是赶紧过去,让人家那个同窗回家吧,休沐就两天,这可不就耽搁一天了。”宋凌雪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大,门外的村正定然也是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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