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让他们狗咬狗。遇不到后台硬的豪强也就罢了,等到了遇到了后台硬的豪强,那后台想必也不敢会弃卒保车,心里必定记恨于我……”
“你已经被整个朝廷都记恨了,这样做只是加深了他们对你的恨意,又是何必给自己找麻烦?”
“一个人事情做得太完美往往会招来更多的记恨,你明白么?”
不得不说,萧景知的话,她还是没听太明白。
“我自然可以告知黑阿三哪些人不能惹,哪些事当做没有看到,但那样就表明不了我的态度。”萧景知喝了杯茶,手指在茶水上画圈,浅绿色的茶水衬着他的手指愈加白皙修长,他的眼神却猛然有一瞬间的狠厉:“我要给那些对我怀有敌视的人一些下马威,给皇上一个治罪的机会,同时也给那些对我态度改观的人一点讨好我的机会。”
萧景知利用黑阿三对付那些权贵之人,让他们日子不好过,是在表示自己不是软柿子,不好捏;启用黑阿三得罪权贵之人,必定会招来诽谤,其中有一条是摆在面上的,他用一个黑道头子当官吏,是给赵瑜找的治罪借口;他一个外族人在短时间就能让邺城风气有所好转,必定会让朝廷上一些人刮目相看,在赵瑜治罪的时候,是他们向他示好的绝佳时候。
而最重要的是萧景知只是用人不当,这个错误并不大,算是一个极小的错误,即使赵瑜真的抓着不放,也不会有太大的做题空间。
“赵瑜若是真的只在你用人不当这件事上纠缠才好。”大恩大赦那件事的偏离让周槿欢变得分外谨慎,赵瑜那人也是一只狐狸,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你放心吧,我知道要如何做,就如你所说的,我现在真的很是怀念领军打仗的日子。”
“景知,我们离开邺城,好不好?”
她喜欢邺城,自第一眼见的时候,但她痛恨邺城的皇宫,比喜欢邺城更深。
“好,等你踏入我萧府的大门,我就自请外调,我们一起走。”
周槿欢的的离开,没有任何条件;而他离开的前提是她嫁到萧府之后,自请之后。
两人到底是谁更天真?
这夜,他们两个人说了太多的话,直到小竹怯怯懦懦的声音自门外响起:“大人,已经三更天了,明日还要上朝……”
话里没有催人的意思,但周槿欢的脸刷一下就红了,推推他的头:“你是不是心里在骂我没有眼色,明明自己都那么累了,还一直缠着你说那么恼人的政事?”
“如果是和你一起谈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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