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多说多措。
所以她很明智地从萧府溜了出来,留下阿诚和小竹。
“周姑娘也是个性情中人,不过是禁足就能哭成那个样子,我一开始真的吓得不轻,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小竹关上门,看着还在沉思的阿诚,推了他一把:“想什么呢,天不早了,快快去休息吧。”
“我明日还要练功。”阿诚淡淡说了这样一句话,垂着头就回了房间,小竹也没有当回事也回自己房间了。
“姑娘要不要用鸡蛋敷敷眼睛,不然明日怕是会肿得厉害。”苏婉不会相信她在萧府说的那些鬼话,她人就在周府,禁足纯粹是无稽之谈。
也不知道是不是哭累了,她就躺在床上,动也不愿意动。
感觉到眼皮微微发凉,她才感知到苏婉已经坐在了床边。
“都是婉儿不好,惊醒了姑娘。”苏婉正要走,她却拉住了她的衣袖,因为哭了太久声音很是嘶哑:“婉儿,五天之后你去皇宫的时候,我能不能跟着你一起?”
这话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苏婉若真的让她跟着,那赵瑜会怎么想?
苏婉本是他安排的暗线,她跟着他安排的暗线一起出现,那苏婉还有活路么?
“看我这会儿脑子晕乎乎的,压根就忘记考虑你的处境。”失望地笑了笑,见苏婉要开口说什么,她摇头:“算了,就当我没有说吧,就算我能和你一起进宫,他也会怀疑我知道消息的途径,那不是将周铭给卖了?”
这种感觉太憋屈,明明什么都知道,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关键是她现在除了等,再无别的办法,她一个连武功都不会的女人要怎么帮萧景知?
闭上眼睛,一行泪落下来:赵瑜,若是萧景知有任何差池,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想通之后,她将自己的内心的痛楚和迷惘都用笑容包裹起来,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周氏夫妇的房里请了安。
周氏夫妇都是不可置信的样子,短短的一夜,好像一切都变了。
“昨夜是女儿情绪失控了,爹娘,对不起。”她做好自己的事情,好像那夜失控的她只是一场梦。
她还是会经常笑的,但是笑容往往不能到达眼底;她本就喜欢去厨房跑,可自那夜之后,她跑得更勤了,周府每天中午的饭必有一道糖醋里脊,成了周家的招牌菜,只是这道菜只有她自己一个人会做;她喜欢盯着一个红色的丝帕看,那丝帕上歪歪扭扭的字让府里的丫头都忍不住抱怨“小姐,若是您喜欢丝帕,奴婢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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