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看得开,主要是她本就不想活了。
在遇到萧景知之前,她以为日子得过且过没有什么不好的;而在遇到他之前,她变了,她要求高了,没有他的日子实在是难熬了。
“给朕倒酒。”赵瑜将酒杯推到她跟前,她乖巧地倒酒,一杯接着一杯,在第三杯的时候,杯子落在地上,她假装捡酒杯,偷偷将一块碎片藏在衣袖里,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槿欢,这哪里是你能来的,还不回房去?”周铭再也看不下去了,上前拉着她就要走,本以为赵瑜会阻止的,谁知他一副看戏的表情。
而看戏的人远非他一人,在场的人都伸长了脖子。
好,很好。
“爹,为什么非要我走?”她甩开了他的手,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他看着很是痛心,狠狠掐住了她的手腕:“走,我不能让你丢我周家的脸。”
“我丢脸,我怎么就丢脸了?”她明知故问,可怜周铭一个五十岁的人在这里和她纠缠着,那些难听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其实周氏夫妇都是真心对她好的,她自己也知道,但她只能辜负。
“爹你说不出口,那么我来说。”她笑颜如花,一对小梨涡像是盛了那皎洁的月光,很是迷人、耀眼,她的眼神迷离:“因为新娘子是不准上酒桌的,而我罔顾规矩上了酒桌,还恬不知耻地……”
“住嘴!”这是周铭第一次这么严肃地和她说话,也是他第一次这样打她,在场所有人都惊出了一身汗,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坐在的中央的赵瑜。
“我并没有觉得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她擦擦留着血的嘴角,依旧倔强道:“我和景知的婚事是皇上亲允的,我代景知感谢皇上的大恩大德,不知错在哪里……”
“竖子,我说不要说了!”周铭再也顾不得形象,上前就要拉她走,不想她从衣袖拿出一块碎片,那碎片很是锋利在月光下反衬出惨白的光,将那碎片放在自己的脖颈前,脸上是满意的笑,也是得逞的笑。
在场的人都被这骤变的场面给惊到了,就连赵瑜的脸色也微微一变,摆摆手,对小孟子耳语了几句,小孟子领了命令就走了。
“其实一开始我一直以为自己能安心地陪着景知的,哪怕只是那个冷冰冰的灵牌,但现在发现我真的错了,我们的回忆实在是太少了,那些回忆没有办法驱散我余下几十年的寂寞,没有他的日子,我怕是一日都活不下去了……”月光下的她依旧很美,哭得那是一致梨花带雨,转头看看周氏夫妇:“虽然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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