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岳父大人若是放心,可以和小婿商量。”萧景知的脑子有多好用,是谁用谁知道啊。
周铭的脸色稍稍好了些,嘴里还在嘟哝:“总不能事事都找你,皇上总有单独召见我的时候……”
“你这在官场那么多年,别的不说,打太极总会的吧,或者少做,那是最保险的。”
周夫人虽是女流之辈,但每次的意见都是很中肯的。
周铭的脸色慢慢恢复了,喝酒的节奏也慢了下来,周槿欢的眉依旧紧缩着:昨天的婚礼,周氏夫妇不去也是合乎情理的,所以赵瑜才会亮出了这样一条软刀子,也真是很险恶的用心,那自己和萧景知呢?
“槿欢啊,那个长乐公主没有欺负你吧?”周铭的事情解决之后,周夫人就开始关心她了,她想了想,决定给周夫人个真实的答案:“没有,反而是我将她气得不轻,感觉自己特别像个受宠的小妾,仗着丈夫的宠爱在欺负正妻……”
她调笑的话被萧景知听了去,他放下了敬酒的手,转头对她认真道:“我说过,你是我唯一的妻。”
这话他说过很多次,但这样的场合还是让她有些脸红,佯装喝茶,用衣袖挡住了发红的脸。
“昨天他回房了么?”周夫人看向萧景知的脸色好了许多,轻轻推了一下还在脸红的周槿欢,后者反应有些慢:“他一直都在房里啊,回什么房?”
“你的意思是我女婿他没有去那个长乐公主房里?”周夫人这下可是眉开眼笑了,连带着对萧景知的称呼都变了,周槿欢干笑几声,看向周铭和萧景知那边,神情还是有些担心。
在周府呆的时间并不长,吃了午饭就打道回府了。
她是坐了马车来的,两人得以在车上闲谈。
“你也觉得父亲做不了丞相的位置么?”窝在他的怀里,她希望自己将一切都想得太糟了。
“我可以尽可能帮岳父,但林廉那样的人绝对不会就此罢手的,只怕总有我顾不住的时候。”对于林廉这个人,就连萧景知也将他放在心上,足以说明他的可怕。
“父亲在司农卿做得那样好,赵瑜为什么要牺牲他?”
这是她的疑惑,大燕建国时日尚短,周铭在司农卿的位置上做了那么些年,从没有任何差错,更难能可贵的是他从未参与任何党争,这样好用的人,赵瑜为什么舍得丢弃?
“或许他在敲打我们?”萧景知的想法和她的想法不谋而合,但赵瑜其实不用敲打,可以直接对他们动手的,不是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