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胎就出事了,对身子是大大不好的……”周夫人有些心疼得抚着她平坦的小腹,神情很是痛心,泪珠滚滚往下落,周槿欢慌忙给她擦泪:“娘,我和景知都还年轻,不碍得的,大不了您多跑几趟过来给我拿着药膳就好了。”
她边说边笑,最后一句话说完还很是活泼地吐了吐舌头,但是周夫人的神情依旧不放松,而周铭也走了过来,一脸的自责:“都怪我,我不配做你父亲,要是当初我能多想一下,或者等景知回来和他商量一下,事情就不会走到这个地步。”
“赵瑜本就不会放过我们的,说起来爹娘你们不过是被我们连累罢了。”萧景知插了一句话,周槿欢心领神会,马上接话:“在女儿和景知成亲之前,皇上故意派他去大梁国交换质子,差点害了他的命;后来他又故意让长乐公主嫁入萧府,离间我和景知的关系;再后来,把爹爹放在丞相之位上,表面上看是冲着爹爹你来的,但爹娘你们想过没有,爹爹做官快一辈子,从不结党营私,历经几朝也都是平平安安的,怎么就会让赵瑜给穿小鞋?”
“其实,说到底,并不是爹娘你们害了我们,是我们连累了你们,若是没有我们,赵瑜绝对不会对你们动手,话说到这里,我们也只能恨自己,怎么可能会埋怨你们?”
她一通话结束之后,想着两个老人应该就会明白,不会想不通了,谁知道他们好似更钻牛角尖了。
“你这个傻妮子,话怎么能这样说,就算皇上意图要整治的人是你们,但如果你爹爹能够多想一下,不就完全能够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么,现在的结果是你的孩子没有了,这是最重要的,因为你爹爹坐牢的事,你的孩子没有了,知道么?”
周夫人这样说,周槿欢实在是不知道要说什么,想到那个枉死的孩子,泪终于还是落下来了。
“你看你怎么那么不会说话,看看,惹得孩子又哭了吧?”周铭想将周夫人拉起来,但她人和周槿欢已经抱着哭起来了,那场景让他都有些想哭了,回头看看自己引以为傲的女婿,他倒是没有跟着哭,但是眼圈红红的,想必也是因为那个早逝的、没有缘分的孩子吧。
“我们都不要哭,免得让赵瑜看轻了我们,他一定有派人偷偷观察我们,嗯?”周槿欢不想再提那个孩子了,每提一次就好像用刀子在胸口上狠狠捅了一下,伤口一次次结痂,一次次被刺开,血肉模糊,疼痛难忍。
“爹娘若是真的心疼女儿,就多多来萧府给女儿送些好吃的,这样女儿就满足了。”她这话本是为了让周氏夫妇宽心,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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