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和曹明作对,就算郑柳对他们不敬,他也不恼怒,反而对他愈加礼遇,一方面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容人之量,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曹明生气。说到底两人的军队实力相差无几,郑柳正好在两人之间保持平衡?”
有时候,一个人的正直也是他的护身符,他可以用这个护身符自然而然地挡住一些恶意。
如果说事实真的是如萧景知所言,那郑柳这个人绝对不简单,而且对于他们在朔州立足很是关键。
“你的意思是,我在州牧府所能起到的作用更大,是么?”
“夫人就是夫人,着实是太聪明了。”
“那郑柳的夫人怎么样啊,会不会不太好相处?”
“这个还真的不知道,只知道传闻都说她是‘朔州母夜叉’。”
咳咳咳,这是什么意思,好像是不太好相处的样子。
“夫人,有件事,为夫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你……”
“什么事儿?”
“你在邺城也有‘母夜叉’之名,这次我们去朔州,有好多人都在说,不知道邺城和朔州哪个地方的女子……更烈性。”
“萧景知,你是不是想死啊?”
如果她有能力,真的想将他从马车上一脚踹下去啊,那都是什么传闻啊,她明明就是柔情似水的人,怎么就母夜叉了,邺城的那些人成天在想什么呢?
不过,类比来推,那郑夫人应该也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吧。
这样想着,她的心情就欢快了许多,马车上的悠扬曲调再次传遍了马道。
除去苏婉受伤的事,下面的路途还是挺顺利的。
小半个月都在路途上,几个人性格不同,但并没有生出嫌隙,反而相处得很愉快。
朔州对他们来说本是地图上的一个小小的坐标而已,但现在他们真真切切地到了这个边陲小城。
和邺城的恢弘大气不同,朔州因处于边界则有几分苍茫之气。
他们来得时候并没有发文牒,所以算是静悄悄的。
并没有突兀地去州牧府,而是去了旅店,先行落脚。
脚总算是能落地了,周槿欢是开心坏了,头一沾上枕头就睡了,连脸都不洗了,萧景知拿着毛巾给她擦脸,嘴角绽放一个迷人的笑:“看来是真的累坏了。”
“你也好好休息吧,赶路那么久,总算是能睡个好觉了……”朦胧中她拉住他的手,因为太困,话都说得断断续续的,不仔细听都听不清楚。
他安静地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