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啪”的一声很是响亮。
一直以为郑柳是个委曲求全的人,却不曾想他是这样心机深沉的人,果然能在虎口谋生的人都不简单。他早就发现了边界的流民,但碍于自己微薄的俸禄,没有什么大的所为,他可能也曾施舍过粥米,但都是杯水车薪。赵瑜派萧景知来做驻军将军,他和萧景知一样,早早就做过了功课,这才会将给驻军将军的田地分在那样远的地方,一是方便让他发现流民的存在,二是方面新的村落成形。
蓝田的百姓说到底也是大燕的百姓,他们也是郑柳的责任。
“我们最重要的是建一些房屋供那些流民住,至于流民入碟书之类的事情,郑柳会做的。”
“不是我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只是这单生意你明显是赔本的,完全不符合你的性格啊,虽然你也是很有爱心的。”
她这话绝对不是空穴来风,萧景知这人做事极少是没有目的的,她不否认他做这件事的良好初衷,但好像不会这样简单。
“为什么我做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夫人你?”他扶额,有这样一个聪慧的夫人他有时候都有些控制不住,拉着她的手,宠溺道:“这些事情,我们回家再说。”
还真的很喜欢吊人胃口啊!
两人回到萧府之后,萧景知先让她去查看了他的俸禄,到底是京兆尹的大官,银子在朔州能买不少的地产。
记住了银两的数目后,萧景知去了书房,周槿欢不明所以就跟着去了。
她等着他的回复,他却拿起笔在纸上刷刷刷地写起来,她有些好奇就凑上去看了看,那信写得……很狗腿,若不是最后的落笔是萧景知三个字,都不像是他写的东西。
“你写信给范直是要接着行使离间计么?”说实话,对于离间计,她有些持观望态度,还有他说的那个什么礼物的区别对待,那两个大老粗会有那么细的心思么?
“离间只是其中一个目的,另外一个目的是显示自己的怯懦,你可能没注意我连自己的俸银多少都写出来了,只有一个特别小气、没有本事的人才能将自己的每一笔钱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信你是写给范直的,一定是想让曹明也看到的。只有曹明看到了才会意识到你和范直的关系亲密,这样才会让他们心生嫌隙,可范直并不是傻子,他可能不会如你所愿,很可能自己藏起来,或者收到之后直接就烧了,那样就完全没了痕迹,你不就是白用功了?”
“不会是白用功的。”几个字有些意味深长,露出了比狐狸还狡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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