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思考这话的深层含义的时候,人就被郑柳抱起来了,她一向惧高,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不放手,嘴上质问:“郑柳你要做什么,你一向知道的,我害怕高,快放我下来啊,啊?”
“夫人莫急,等到了府邸,为夫自然会放夫人下来。”郑柳的声音平平稳稳,仿若他抱的不是近百十斤的人,而只是一个乖巧的小猫咪。
郑柳是个挺难说话的人,如锦也就不费口舌了,安心地在他怀里,其实这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不用走路,他的怀抱也比马车要平稳舒适得多。
到郑府后,郑柳将如锦放在床上,如锦撇撇嘴就赶人:“那个,谢谢夫君了,天不早了,你也早点睡吧,我就不送你了……诶,你脱什么衣服?”
如锦的瞌睡虫一下子就全跑了,昏暗的烛火下郑柳已经脱得只剩下了白色寝衣,而他好像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夫人也知道天色不早了,为夫歇在你房里有什么不好么?”郑柳完全没有什么扭捏,将如锦抱到床内侧,躺在她旁边,如锦那边却方寸大乱:是啊,你以前也是歇在我房里,但那时候你可以睡在地上的,你现在和我睡在一张床上是几个意思?
“那个,郑柳郑大人你是不是在恼怒我,觉得我让你戴了绿帽子?”
“那你让我戴绿帽子了么?”
“没有,绝对没有,我发誓,我和范直之间绝对没有过苟且之事!”
她狠狠拍拍胸脯,以示自己的诚意,却不想郑柳眼睛盯着她手所在的地方,悠悠然道:“既然如此,我恼你做什么?”
“那你干什么睡在我床上?”
“夫人可以出去看看,这个府邸是郑府,府里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夫人的这张床。”
“你……”
竟然无言以对!
郑柳将她拥入怀里,下巴在她的肩膀上:“七夕之后天就变凉了,为夫若是再睡在地上,身子就受不住了,你放心,我对你没有多大的兴趣。”
听到这话,如锦就放心了,轻轻推开她,转向了床内侧的墙面,手揉着身下的被单,她的心情有些复杂,一方面觉得庆幸,一方面觉得自己作为女人受到了羞辱。
当后者的程度超过了前者,她就转过头来,看着郑柳睡着的脸,手伸了过去,摩挲着他脸颊的曲线,他好像睡得很沉,没有任何反应,她就更放大的胆子,身子微微凑上前,唇落在他的鼻梁上,正要对他的唇下嘴,他的眼睛突然睁开了,她受到了很大的惊吓:“那个,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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