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但大梁国的士兵呢?
她现在若是莽莽撞撞地出现在萧景知的眼前,他一定会起疑的,所以这夜她就偷偷躲在城楼上熬着夜,等太阳终于挂在天上的时候,她将地上的泥土抹在脸上,跟着那些巡街的士兵找到了军营。
“这位军大爷,求你让我见见萧将军吧,我是萧夫人的贴身侍女,有个事情急需向将军汇报。”她一夜都没有休息,这会儿眼睛都是肿胀的,口也有些干,那守门的士兵看她这个样子就要赶她走,她灵机一动,想到了在衣袖里周槿欢的亲笔信,连忙将信件递过去,同时语气也跟着冷冰、强硬了许多:“这是萧夫人的亲笔写,你最好马上交到萧将军的手里,要是贻误了军机,你们一家子的命都不用要了!”
欺软怕硬好多时候是人的天性,就如眼前的守卫,在听到苏婉的威胁后,马上就屁颠颠地拿着信去禀报了。
萧景知来的比她想象中还要早,她不太喜欢萧景知,但也不得不承认他对周槿欢的痴情。
“槿欢她现在怎么样,朔州城情况到底如何?”萧景知还是像以前一样好看得令人发指,即使他白皙的脸上有了一道不长的口子,也没有让那份好看打折,反而多了些男子气,更让人着迷。
“夫人她……”她只说了三个字就晕了过去,七分的伪装,三分的真实。
其实她一直都是有直觉的,但她此刻不想醒得那样早,不然就太不自然了,和她脸上的尘土、嘶哑的嗓音都不配。
大夫自然是查不出来什么的,只是说是劳累过度,也很合理。
“她醒了就叫我。”能听得出来,他在强行压着自己的心慌。
自行出了大帐的萧景知,将信件又重新看了一遍,周槿欢的笔迹她太熟悉了,绝对不会是伪造的,但朔州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为什么要向周围借兵,他实在是太听话的,周槿欢让他只盯着漳州城的战事他就真的只盯着漳州城了,竟然对于朔州城的事情完全不知!
“最近大梁国的那些人老实了点么?”自从他坐镇漳州城,漳州之围是解了,但总有小拨小拨的流民一样的士兵来侵扰漳州,他们深谙地形,打完就跑,就连他都没有想到好的方法,不然早就回朔州去了。
“回萧将军,他们那些都是乌合之众,不然你……”他的副将这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萧景知打断了:“上一次也是这样,我这边刚领着一些兵出了漳州城的大门,他们就来了,关键是他们只是先头兵,他们之后还有胡何他们的大队人马,这样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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