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让还没有病愈的周槿欢喊疼,但是她却强行忍住了,不怒反笑:“你的人,赵瑜你是得了失心疯了吧?”
“朕知道你担心肚子里的孩子,只要你肯乖乖地呆在朕的身边,朕保证这个孩子能安安全全地降生,整个皇宫都不会……”赵瑜以为自己的这些话都是恩典,却不想得到的是周槿欢近乎发狂的笑,她在笑,笑得眼泪几乎都要落下来了,那笑容让赵瑜都有些心惊:“朕答应你的话,自然会做到,你不必担心……”
“你想用这个孩子暂时稳住我,等我情绪缓和一点就将这个可怜孩子杀掉,是也不是?”赵瑜的手段,她知道得太清楚了,她根本就不看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反而接着道:“赵瑜,你凭什么以为我就会为了这个孩子苟活于世?”
“……”他以为自己用那个野种留下她的命已经是极大的恩典了,万万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反问。
“你一开始不是问我,那匕首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么?”她轻轻拽住他的上衣,和他眼对眼口对口,笑得很灿烂,完全看不出刚刚那种失魂落魄的痕迹:“我还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但我知道如果我想死,即使没有匕首也能死,喝水也有呛死的,不是么?”
“你就不怕朕杀了卫道诚?”熟悉的,他生气的模样。
从阿诚到白鹭阁的那一天到现在,他都是赵瑜威胁周槿欢的一张王牌。
她一直顾忌着阿诚,所以才会被逼去了周府,被逼在新婚夜刺伤自己,被逼去了朔州城,被逼和萧景知走上了绝路。
因为阿诚,她成了一个好姐姐,一个坏妻子。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为了阿诚而放弃和景知在一起,你觉得在我眼里,阿诚比景知还是重要?”这话她是问赵瑜的,也是问自己的。
曾经有那么多的机会,只要她自私一下,或许就能和景知在一起过着神仙一样的日子的了……可是,心会不安吧?
“你到底要朕做什么?”赵瑜从来都觉得阿诚是最管用的一剂药,但她的回话让他也怀疑起来:阿诚和萧景知两人,在她心里谁更重要?
“做什么,你问我要你做什么?”周槿欢推了他一把,也不顾隆冬的冷气,光着脚走出了房门,指着不断飘零的皑皑白雪厉声道:“除非天降红雪,不然你我永世为敌!”
她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回避人,所以当天所有在白鹭阁当值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每个人都记得他们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从那个一身缟白的女人身边走过,脸上的寒气比飘散的雪花还要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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