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她忍住了,她要说什么呢,难道要她说和自己说话的人是周槿欢,那么自己呢?
她又是谁,是一缕霸占了周槿欢身体的游魂?
“姑娘,你怎么了?”苏婉见她的脸色不好,正要找吕御医却被周槿欢拦住了:“无事,可能是我昨夜做了个噩梦,梦境和现实竟然分不清楚了。”
“姑娘若是没休息好,不如再睡一会儿吧,我先去吩咐她们去做些饭菜。”苏婉将她扶到床上,拉下了纱幔,人就走了。
她却怎么都睡不着,昨夜若真的是梦,为什么会那么清晰,她记得这样清楚?
她一直在床上躺着,也不说话,也不休息,就那样盯着纱幔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苏婉担心她,却也不敢打搅她,一直到正午的时候才叫她吃午饭。
长乐宫没有旁人,在内殿的时候周槿欢就让她一起吃饭。
“婉儿,你知道阿诚的消息么?”其实很早之前,她就想问阿诚的事情了,但那时候她刚刚入住长乐宫,棘手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心有余而力不足。
现下,该解决的事情都解决了,她这边安生了,是该将他接过来了。
“驱鬼的事情才过去,姑娘不要再等等看?”苏婉这是为她着想,她清楚,但想到阿诚一个十岁,不十一岁的孩子寄居在太学里,就觉得心疼,她要将他接到身边,越早越好。
“婉儿这些日子只顾着长乐宫的事情,倒也没有顾得上阿诚那边,不过他身边有小竹一直在照顾,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苏婉再次提到了小竹。
周槿欢想起来,当初苏婉将她送出皇宫,也是小竹接应的,他们两人是一伙儿的,但都是谁的人呢?
直接问苏婉是得不到答案的,周槿欢也不愿意去碰那软钉子,干脆就什么都不问了。
“赵瑜不准备来长乐宫了?”做法事的时候,也是唐密来的,赵瑜从头到尾都没有露面。
若是她记得没错,自从那日他从长乐宫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姑娘什么意思?”苏婉一副很防备的模样,差点让周槿欢笑弯了眼睛,随后正色道:“想到哪儿去了,他不来长乐宫,阿诚怎么能到长乐宫?”
苏婉后知后觉地发觉自己的表现有些夸张,解释道:“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你忘了,我都忘不了自己和赵瑜之间的那几条人命。”这话是出自也她的本心,不错,但为什么会觉得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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