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其实她连画笔怎么拿都不知道,是看了眼钱嫣然才学来的。
钱嫣然的动作很快,寥寥的几笔就已经有了雏形,而周槿欢这时候特别想要一把刀,能让她手不听使唤的刀。
画笔颤颤巍巍地就要落笔,有人救了她一命:“娘娘,你手腕还没有好怎么能用画笔呢?”
是苏婉,她倒是机灵,竟然会想到这样的办法。
“嗯?”钱嫣然放下自己的画笔,侧身过来看,周槿欢则将手放在上身后,像是很慌张地道:“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不小心扭到了,这会儿手腕都提不上劲儿。”
“那就可惜了,本来姐姐还想着向妹妹讨要副画作呢。”钱嫣然倒是没有多热络地非要看她的手腕,正过身子,眼睛里的疑虑更深了。
“槿欢看娘娘作画就好。”她顺势就将画板推到一边,钱嫣然也不强迫她,任由她在一边看着。
钱嫣然还是有些水平的,那睡莲比荷花池里的还要有意境得多,周槿欢那些夸奖是发自内心的,而钱嫣然谦虚地推着。
“叨扰娘娘多时了,初夏还小,槿欢就先行回长乐宫了。”这长春殿她不喜欢,忙不得迟地要走,钱嫣然笑道:“本来今日是想一睹妹妹的画技的,不想这样不凑巧。其实我也有些想小初夏了,但那长乐宫现在还没有解禁,我也不好过去,这幅画我看你喜欢,那就拿回去吧。”
“那多谢娘娘了。”周槿欢接过那画,道了声谢就回去了。
长春殿里钱嫣然脑子里有一个很奇怪的念头,明明很荒谬,却怎么都甩不开那样的想法,到底她记忆中的周槿欢和刚刚那位差别太大了。
“娘娘怎么了?”紫鹃将画笔和板子都收起来,钱嫣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紫鹃,在常山王府你就一直跟着我,以前也见过周槿欢的,你对她是什么印象,或者说你对以前的高平公主是什么印象?”
“以前的高平公主,目中无人、心狠手辣。”紫鹃这话让钱嫣然心头一震,随后接着问:“那现在的槿嫔呢?”
“娘娘是在说什么胡话,别人不知道咱们都知道的啊,那周槿欢就是以前的高平公主啊。”紫鹃觉得自家娘娘的问话简直是莫名其妙,但钱嫣然却执拗着问:“本宫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就这样简单。”
“现在的槿嫔和以前的好似不太一样了,也不是完全不同,还是有些相同的,但好似……对性格好像不一样了,没有以前那样狠辣,而且也没有那么傲娇、不可一世了。”
紫鹃这话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