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就算鲜卑会有动作,也不过是困兽犹斗,我们是该准备准备回京了。”
张子朗不擅长安慰人,刚刚组织好语言,阿诚人早就走了。
张子朗曾和阿诚的父亲卫子封同朝为官,当初卫子封被赐死,没有人能看得到这个孩子,现在大多数人都见识到了他的本事,在一番赞扬之后依旧会加上一句“不论他有多大的才华,他的父亲是卫子封这点是改变不了的,倒是可惜了”;他自流放之地回到邺城之时,也曾听到过流言蜚语,关于阿诚和赵晴公主的那些暧昧事情像是密不透风的网,结在朝廷的角角落落,好似大多数的人都对他的隐私关心得更多,就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尽情嘲笑的把柄。
“阿诚,你到底经历过什么,小小的年纪却有那样沉重的哀伤?”
回答张子朗问题的只有徐徐的夏风。
而元田连夜逃回盛乐,全程都没有歇脚,他并没有回自己的府邸,而是直接去了皇宫。
皇宫的侍卫大多都认识他这个六王爷,加之他还有可以随意出入宫廷的玉牌,所以进宫是毫无阻碍的。
鲜卑皇上正在床榻和美人缠绵,门外的侍卫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整个人都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
“深夜打搅皇兄,臣弟有事禀报。”元田的声音不小,正在和美人嬉戏的皇上脸马上就僵了,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那美人还用胸轻轻蹭着皇上,媚眼如丝:“皇上,您怎么了,怎么停下来了,臣妾身子好冷的啊……”
“给朕闭嘴!”外边没有了声响,皇上没有了怜香惜玉之心,将倚在怀里的美人推开,披了件外袍就让伺候的小厮去开门了。
“臣弟拜见皇兄,这样深夜赶过来,打搅了皇兄……”元田刚刚跪下,皇上就连忙上前就他扶起来,手覆上他的脸:“六弟,这些日子你受苦了!”
拉着元田一起坐下,刚喝了口茶,皇上就接着问:“六弟是怎么从那朔州城讨回来的?”
刚在心底里升起的那抹暖意马上就被扼杀了,皇兄这话明显是在怀疑他,虽然他确实值得怀疑,可是这样直白很伤人。
“看守臣弟的本是大燕人,但昨夜大燕好似有什么事情,所有人都去军营集合了,所以看守臣弟的人就换成了一个大梁人,臣将那人骗入房间后将他打晕,之后换了他的衣服逃了出来。”这本是他之前就想好的说辞,也并没有什么漏洞,皇上也没有多问什么,说了几句体己的话,最后拍着他的手背道:“今夜便留在皇宫歇息吧,你这一路风尘的,是要好好歇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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