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惭愧。
唐辉更加觉得刘林的品质难能可贵。
唐辉指了指身边的杜莎莎，问刘林，“你知道她为什么想找我吗？”
刘林装作什么也没看明白的一笑，“唐教授说笑了，咱们才刚认识，我怎么会知道，杜姐为什么想找你呢。”
杜姐将尴尬掩去，给唐辉的酒杯里，又倒了二两小酒。
“我教了半辈子的书，也算是桃李满天下吧。
你可能不知道，我是一名经济学教授，我的学生，也多是商界中人，涉及的行业自然比较多。”
一旁一直默默听着的肖军，目光看了一眼身边的刘林。
他好像开始懂了，刘林非要买软卧的原因。
“那不是比较多啊，那是相当多啊！”杜莎莎不禁发出感叹。
到了这种时候，杜莎莎也是绷不住了，“唐教授，我也是听说，你学生手里有一套淘汰下来的生产设备。
可是您教出来的学生，都挺，都挺刚正的，像我这种小门小户的，和人家连话都说不上，更别说轮到我买了。”
杜莎莎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更别提什么身段，带着几分恳求，“唐教授，我也不跟你说谎，是有人指点我，让我来求求你。
听说，你威望高，只要您开口，您的学生一般都会给你面子的。”
“唐教授，我是真的想扩大生产，而且你可以尝尝我们厂的食品，真的挺好吃的。
我不是做小作坊食品的，保证干净卫生。”
杜莎莎说着，两根手指放在头上，做起发誓的动作。
唐教授依旧还是很随和的，
但却是抱歉的模样。
“杜女士，你也说了，我只是他们的老师，并非衣食父母，他们有他们的经商轨迹，我一个老头子，过于干涉不好。
也是自讨没趣。”
杜莎莎急了，“唐教授，你再考虑考虑呗！
我知道，我知道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真的知道错了。”
唐教授忙摆摆手，“杜女士，之前的事情我真的没有放在心上，你真的不必多心。
可设备的事情，我也确实爱莫能助，我劝你，如果真想买，还是直接去找负责人，公平竞争嘛。”
杜莎莎有些泄气，眼皮垂了下来，连吃东西的心情都没了。
唐辉这样说，刘林自然比杜莎莎识趣。
“唐教授，冒昧的问一句，你的众多学生手中，有纺织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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