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此辛嬷嬷看向阿谷道:“你说在二小姐的屋子里看见了那书,那你是何时进的小姐闺房?谁让你进去的?”
阿谷哪里看见什么,那书本就是她放进去的。但她一个粗使丫头若是承认进去了谢晚晴的房间,于她而言又是一幢错事。此时只得撒谎道:“奴婢没有进小姐的闺房,是在门外看见的。”
“那你是什么时辰在门外看见的,当时可有谁在旁边看见了你,能为你作证?”
“昨天下午小姐带人去了二房找三少爷玩,院子里没……没有其他人,当时只有奴婢一个人。”
“你的意思是二小姐带了整个院子里的人去了二房?还是说二小姐一走你们就纷纷回了自己屋偷懒?”辛嬷嬷这话问的犀利。
旁边的张嬷嬷立马磕头道:“老夫人明见,那些个下人都被奴婢管的服服帖帖的,绝对不敢偷懒耍滑。”
既然如此,院中便不可能没人。
辛嬷嬷瞧了她一眼,问阿谷道:“那你为何说院中没人?”
阿谷本来就心惊胆战,如今经辛嬷嬷一番拷问,自知要露馅,她自入府来便一直在谢晚晴的院子里做洒扫丫鬟,最多不过每天监视她做了什么,像这样害人的事也是第一次做。经过老夫人今天这一审,心绪已经乱了。
哭着道:“老夫人恕罪,阿谷知错了,老夫人恕罪......”
“那你有什么罪,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老老实实招来。”老夫人坐在上首,看着她仿佛看着一只蝼蚁。
谢恺与谢恒是男子,不掺和这后院里的事。黄氏与叶氏又不得老夫人喜欢,不敢随意插话,因此此事只有老夫人一个人在审。
就连谢怀瑆都乖巧的坐在一旁不敢出声。
阿谷心里一慌就要供出芳姨娘,旁边的张嬷嬷借着袖子的掩护掐了她一把,阿谷的手上一痛,脑子立时就清醒了,自己虽然软弱无用,但跟了芳姨娘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她的狠毒,就连谢晚晴,作为她的亲生女儿都不放过,更何况自己一个小丫头。
因此只磕头哭道:“没有人指使,是奴婢眼瘸看错了,老夫人恕罪,二小姐恕罪!”
谢晚晴自然知道她说的是假话,因此并不搭理她。
老夫人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眼角瞥了地上的阿谷一眼,慢条斯理道:“拖下去,打十个板子再带上来。”
阿谷一听浑身抖如筛糠,哭喊着老夫人恕罪,众人听着她的恕罪声随着板子与血肉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