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打仗,有位老太太到军营里面去看望自己刚刚从军的儿子,回来泪流满面,街坊邻居就问她,干嘛那么痛苦?是你的儿子在军中受到欺负了吗?老太太说不是,是他儿子在军中受到了太好的待遇,他的将军对他太好了,他的脚上感染了恶疾,生了大痈疽,将军就不顾身份地帮他把脓吸出来,老太太就知道自己的儿子会对那个将军忠诚无比,打仗时就一定会冲在将军的前面,最终一定会为了将军建功立业而死,后来事情果然像这位老太太说的那样。将军我觉得你就是典故中的那个将军,我就是典故中的那个儿子。如果有一天能为了将军牺牲,我死也值得了。”
“愚蠢!”铁将军有些生气了,“傻子!如果真有那个时候,你要是敢不自己逃命,我就打得你吐肠子。”
铁将军看了看帐外暗沉的天色,叹了声:“我要走了,早点去,早点回,将士们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不知道燕王为什么还不发动进攻。”
铁琼英便出发了,从燕国腹地飞快地赶往岩门关,单人单骑在广阔的大地上奔驰着。
岩门关,位于南国境内,驻守在这里的是陈州的司马,司马大人,司马非凡,姓氏就是他的官名,这个人注定就是一个恶徒。
铁琼英来到了这座城,一个石城,拥有坚固无比的城墙,城中的人和城墙一样拥有坚固无比的外壳,那就是无法消除的恶意。
“铁琼英求见!”琼英来到城墙边时,放下了曾经的高傲与自尊。
“铁琼英来了?”司马非凡笑着走出来,这是一个年轻的司马,脸上永远浮现着莫名的憎恶之情。
那个恶徒身着司马官服,华丽而宽大,咬着牙狞笑道:“哈哈哈!放箭,将城楼下的那个男人给本官射成刺猬,我要的是刺猬,不是豪猪,你们知道两个的区别。”
铁琼英本来就两天没吃东西了,说话声音不大,却又尽力申辩着,“司马大人,琼英单骑而来,什么都没有带,只为了燕国境内十万南国将士的性命而来,你为什么如此不通人情,要置我于死地呢?”
“将军磨叽!”司马非凡大声吼道,“将军真磨叽,你是不是以为多说几句废话就不用死了啊?”
“琼英可以死,但是大人得让我死个明白,我为什么要死,琼英自认为没有犯过什么大错。”
“谋反不是大错吗?”司马非凡笑道,“你这个愚昧的人,竟然还谋反,你知道谋反要株连九族的,奸杀一百个女子都比你犯的这个罪更划算。”
琼英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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