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是荣幸了吧。”
凤灵曦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现在就言谢太早了，那么关于我之前提起的事，先生考虑的怎么样？”
说，还是不说。
说，凤灵曦继续治。
不说，那她也只好当一回庸医了，凤灵曦不是菩萨心肠，既然家属都没那么强烈的救治欲，那她操什么心。
魔气事不小，到时候好人当不到还惹了自己一身骚，得不偿失的事凤灵曦不做。
“那件事……”
容陵显然还是纠结的。
但犹豫再三后，他抬眼目光撞入凤灵曦眼中，那静默注视着自己的目光平静而凝视着什么，似乎一切都已经看破只是在等待一个可以尘埃落定的答复，如果不说……怕是接下来……
容陵闭上了双眼，终于，他放开了心里的犹豫，睁开双眼：“其实昆弥小兄弟已经猜到了吧。”
那眼神，不是在疑惑着什么，而且在等着确认顿时时机。
否认的话，眼前这名少年也许下一刻就会转身离去。
“我在等先生的话。”凤灵曦态度不变，她唇角微勾轻声道。
近卫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去了。
容陵眼里划过一丝了然，果然，已经猜到了，其实在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不好的预感。
“我也说过，如果先生不想说，我不会强迫。”但也不会再管。
容陵抬手揉了揉眉心，最后道：“可如果不说，你会有顾忌。”
“尊重求医者的选择，有时也是必然的。”她心狠，素来都是明哲保身，自身难保还是发散爱与希望的事，她真的做不来。
哪怕世界在她面前毁成两半，凤灵曦也是冷眼旁观的那一个。
她的心很小，装不下天下。
若是没有在乎的人，她连自己也可以放弃。
“看起来，昆弥小兄弟也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了。”容陵道。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小城他是我的亲弟弟……在我心目中，他一直都是！”
凤灵曦眼中眸光微动，静候着下文。
这么强调这‘心目中’，好吧，她已经可以猜到是什么情况了。
“他是我父亲从外带来的养子。”容陵语气微沉的道：“母亲为此郁郁寡欢，那时小城还很小，因为身世的缘故他被母亲所不容那时我也容不下他，放任着母亲含恨针对他，将他送到了万魔窟想要以此报复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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