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险。”凤灵曦直言了当。
萧楚楚眼角含着泪光，咬牙道：“死都死过！我想一了百了，是他们要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死亡如果可以摆脱，她又怎么可能不去尝试。
不是所有人都能扛得住千百次的轮回，如果不是心头的执念要她活着见到萧十一，亲口说一声对不起，她怕是也要被卷入其中更别提坚持见到凤灵曦。
有了她的这句话，凤灵曦也不迟疑了，沉声道：“我无法阻止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我们也无从得知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我要见到背后的那个人，也许他不是最终，但至少也是个小头目知道得远比那些炮灰多得多，但这一切都要以你为赌注。”
虽然拯救世界这样的事情也应该交给那些个高的去顶，她就只是想见识异世界风光然后平平安安不负这重来的一生度过这辈子，什么重温前世激情，踩着人骨走向巅峰，光是想想她就头疼。
但现在不同。
凤灵曦要做出抉择，当个高的也顶不住的时候，就需要一个不怕死的顶上去！
“我会找到你，成功的话，我们从此就是一条绳子上蚂蚱谁也甩不开谁，因为对他们来说我已经站在他们的对立面，是他们的绊脚石。”
“失败的话……”
萧楚楚压抑着慌乱，强作镇定：“我明白，连你也愿意赌上自己，我就更没有理由退缩了。”
“凤灵曦，我可以相信你，对吗？”
“看你自己。”凤灵曦一噎，这话她可回答不上来。
说白了，和萧楚楚可能连朋友都称不上，双方是互相利用的关系这是彼此都心知肚明，所以才会有这样那样的猜忌隐瞒。
“同意你留在我身边的愿意你也都知道，在踏出凌月城门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说过了。”平静的目光波澜不惊，冷静得不像话的语气仿佛在说着和自己无关紧要的事，让人稍不留意便忽视了她眼底深处的沉着与认真。
萧楚楚笑了：“好！”
“我会全力帮助你提供线索，而你要保护我顺利离开凌月国——这是我们一开始就约定下的，现在我已经离开了凌月国，我也该兑现我的承诺了！”
当时孤注一掷下的结果萧楚楚已经很知足了，跟着凤灵曦走踏出城门的那一刻，没有和过往无数次经历被一股力量吸回去与外界隔离的时候，萧楚楚就知道她是对的！
“大小姐。”
不远处传来凤涧月的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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