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怀迁说:“再过几年,你我靠自己挣出一番事业,早晚能摆脱父辈的束缚,不论你我立场在何处,只要对百姓有益,我会尽力相助。”
霍行深微微一笑,起身抱拳,正要说话,远处有人喊他,那些人又说不明白话了,请求霍大人相助。
“我去去就来。”
“好,等你一起回城。”
霍行深说罢,转身离开,展怀迁伸手拿茶壶,余光瞥见什么东西从他的衣袖里落出来,草地丰厚,落地无声,但那一抹鲜红,在青黄的草地里十分醒目。
展怀迁喝过茶,才走来捡起,是一枚红玉髓戒指,他自然地朝着霍行深离开的方向走去,想要还给人家,可脑中忽然记起什么,瞬间停下了脚步。
拿起戒指再细看,这么窄小的指环,必定是女子之物,是巧合吗,霍府赴宴那日,七姜丢的就是一枚红玉髓戒指。
展怀迁心里有了异样的感觉,想起方才谈到晋王,霍行深的反应是,新娘才嫁来不久。
他冷静下来,将戒指收好,转身朝另一处走去,随意和马场的人攀谈几句,果然不久后,就见霍行深原路返回,一路找寻什么。
他似乎是发现了衣袖上有撕裂的口子,兴许原本藏了什么东西在那里,如今不见了。
展怀迁静静地看了片刻后,才朗声问:“霍兄,找什么?”
霍行深身形一颤,但很快恢复了平静,笑道:“我的随身印章,才发现衣袖破了,恐怕骑马时,落在了草场哪个角落。”
展怀迁便吩咐马场的人:“若是捡到霍大人的随身印章,速速送去中书令府上,不可耽误。”
霍行深走来,却是从容地说:“不妨事,还好不是官印,我另刻一枚去衙门备案就是了。”
展怀迁道:“如此也好,没其他的事,我们回城吧,我还有事务要向东宫禀告。”
霍行深眼神轻轻一晃,唯有应下:“这就走吧。”
二人策马回城后,半路分开,展怀迁进宫见过太子,忙完公务,将几件不重要的事推后,日落前就回家了。
玉颜在观澜阁见到兄长,新奇地问:“二哥今日这么早,去见过大伯母了吗?”
偏偏展怀迁又忘了,自责道:“我怎么总不记得母亲在家。”
七姜故意吓唬他:“你再忘了,我就跟母亲告状,你心里没有娘。”
展怀迁嗔道:“你在家,也不见你去陪母亲。”
七姜毫不客气地反驳:“那可是你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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