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车去看看外头的世界,还请太师大人别想多了。”
展敬忠笑得合不拢嘴:“我不想,我什么都不想。”
见丈夫如此高兴,大夫人心里也是快活的,回想大清早儿媳妇闯来找她,那会儿她还没起身,可爱的小娘子趴在床边哄她高兴,开门见山地问,想不想随父亲一同出外差。
那孩子说,她也不愿展怀迁领外差,不愿丈夫去打仗,可没法子,他们以这样的身份地位活在世上,就有不得不承担的责任,可她还是不愿和相公分开,唯一的法子,就是她跟着展怀迁走。
外人说来,女人家就该跟着男人走,可七姜不那么认为,倘若展怀迁只是想换个地方过日子讨生活,无关乎家国大事,那就绝不会有这样的待遇。
大夫人想着想着,不禁笑了,仿佛自言自语,但并不在乎丈夫在一旁能听得真切,说道:“姜儿说我来追你,不是妥协不是委曲求全,而是选择,哪怕走到一半不愿再陪你走下去,也没什么可惜的,人活着,想做的事就该去试一试。”
展敬忠说:“方才我以为自己在做梦,是坐车睡着了的一场梦,可事实上,我做梦都不敢想,你会随我来。”
大夫人看向他,故意问道:“在你心里,我是不在乎你的?”
展敬忠慌忙解释:“不不不,翎儿,我不是这个意思。”
大夫人笑了,定下心来说:“来都来了,还请老爷好好照顾我,我是个没怎么出过远门的人,没见过世面还没力气,路上若不好伺候,还请多担待。”
展敬忠上前来,挤在妻子身边,将他心爱的人揽入怀里:“绝不累着你,我们慢些走。”
大夫人故意问:“这么说来,大人此去并无大事,还能惦记些风花雪月?”
展敬忠眼神轻晃,干咳一声,道:“翎儿,过些日子,我都告诉你。”
京城里,当展怀迁心满意足地赶回家,七姜却因真的害喜,吐得精疲力竭,倒在炕头睡着了。
展怀迁守在一旁,轻轻拂开她面上的碎发,短短一个月,七姜瘦得脸颊都凹陷,这才好了几天,又吐上了。
但见七姜睡得安稳,委实不忍心吵醒她,于是轻手轻脚地退出来,见张嬷嬷等在屋檐下,便问道:“再过一个时辰,少夫人若还不醒,就叫醒她,我怕她饿着。”
张嬷嬷说:“您放心,奴婢记着时辰呢,虽然难受些,可少夫人挺高兴的,她说前几天安安稳稳没事,总担心孩子还在不在肚子里,这下又吐了才知道孩子好,奴婢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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