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和七姜进门来,陈茵想要起身行礼,被婆婆按下命她歇着别动,之后问太医何在,要知道太子妃是否受伤。
可半天不见太医进门,还以为都在那头抢救瑜初,惊魂未定的苏尚宫出门来查看,才发现三位太医正在屋檐下商量什么。
“大人,娘娘怎么了?”
“苏尚宫,娘娘的经期,可是延迟了?”
“月信?”苏尚宫的心砰砰直跳,掰着手指数,殿下与太子妃同房的日子,太子妃上一回来月信的日子,她懊恼自己的疏忽,说道,“最近一次月事,有四十多天了,而殿下与娘娘行房……”
随着她说,太医们脸上都淡淡有了笑容,请苏尚宫传话,要再次为太子妃把脉。
如此,当项景渊弃轿跑着奔来上林苑,由宫人领路到了妻子的所在,一脚跨进门,便见太医、苏尚宫和宫女太监们跪了一地,他心慌意乱,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却见母亲抬眼看向他,笑着说:“恭喜我儿。”
贵妃抬手命磕头道喜的人都起来,起身走来儿子面前,笑道:“快进去吧,渊儿,你要当父亲了。”
屏风里,听得动静的七姜已走出来,周正地向太子行礼,太子妃有身孕她固然高兴,可眼下还有一条命在鬼门关挣扎。
项景渊终于冷静下来,他确定茵儿没事,不仅没事,他们夫妻还有了喜事,可听说堂妹重伤,恐不能活,他和七姜一样,无法敞怀地高兴。
贵妃自然体贴儿子,说道:“你陪着太子妃吧,我和云七姜去守着瑜初,好歹也是看着她长大,母妃不会不管她。”
“那丫头呢?”问这四个字,太子眉间的怒气已藏不住了。
“这就别管了,她是你父皇的女儿,你父皇该管的时候,自然就来了。”贵妃淡漠地说罢,看了眼七姜,就领着她出门了。
七姜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看,便见太子跑进屏风里,隐约能看见夫妻相拥的身影。
“霍行深命可真硬。”贵妃忽然开口,“怎么但凡要嫁他的郡主,都不得……”
“娘娘,瑜初郡主吉人自有天相。”七姜哆嗦着又生气地说道,“请、请娘娘相信太医的医术。”
虽说贵妃下令不得散播此事,但这回是太子在内宫狂奔令事情迅速传开,于是司空府得到消息的同时,门前传话进来,说中书令家的大公子求见自家大公子。
正在上课的何世恒,被母亲命令来见客,前厅门下,霍行深手里捧着木盒,眼神直直地看着庭院里的青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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