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些事业来,日后重新振兴家族,也不是不可能的,但我看行馆里的绝大多数赵人都己是完全自暴自弃了。”顿了一顿,道:“其实我们韩人和赵人的情况也差不了多少,都是一样完全丧失了斗志。依靠这些人,想要恢复韩国,跟本就不可能。”
高原笑了一笑,道:“既然这些人保不住韩国、赵国,那么怎么能指望靠他们来恢复韩国、赵国呢?如果韩国人人都有张公孑这样的见识才智,韩国也就不会灭亡了。”
张良苦笑了一声,道:“上卿大人太过讲了。其实在下只是一介庸才,那有什么见识。”
高原笑道:“刚才张公子在赵国行馆里说的话,在下可都是听得十分清楚,别的事情不说,就是对安平君的分柝,简直就仿佛亲眼所见一般,实不相瞒,在下和安平君一起商议的结果,就和张公孑所说几乎无异,能有这样的见识,怎么能说的是庸才呢?”
沧海君听了,也不禁有些动容,道:“这是真的吗?我听子房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还十分不信,安平君不是一行主张合纵抗秦的吗?”
高原点了点头,道:“这件事安平君和我商议过的,一来是现在的齐国确实不宜立刻就加入合纵,二来安平君不放弃合纵的主张,就很难出任大司马。如果安平君不出任大司马,到么他的影响力就只能限于即墨一地,而无法影响到齐国全局。因此还请沧海君能够理解安平君的苦衷,能够继续的支持安平君。”
沧海君毕毫也是见识出众的人,听了高原的话之后,立刻就明白过来,点了点头,道:“请上卿放心吧,在下明白该怎么做的。”又对张良道:“孑房的见识,确实高明。”
张良赶忙道:“那里那里,其实在下也只偶然猜中的。”
沧海君又对高原道:“不知上卿大人能否在武安君面前为子房引见一下,他留在我这里,实在是太委曲了他的才干。”
张良忙道:“沧海君说那里话,在下能够在齐国立足,全是得沧海君相助,现在又怎么能弃沧海君而去呢?”
沧海君笑道:“子房,你的志愿是重新恢复韩国,留在我这里,万难成事,而武安君本是赵国旧臣,和你同为三晋之众,现在代郡也在与秦国为敌,因此你到代郡去才能更好的实现你的意愿。而且你协助武安君与秦国相抗,其实也是对齐国有好处。”
转头又对高原道:“上卿大人,孑房不仅见识出众,而且足智多谋,如果辅佐武安君,必能使武安君成就大业,只是他还太过年轻,恐怕难以服众,因此还请上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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