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了,就是冒顿杀了头曼单于,然后夺取单于之位。其实在冒顿的心里,未偿没有想过要杀了头曼单于,自立为匈奴的单于,草原游牧民族并没有那么多的礼法限制,完全信奉弱肉强食的丛林法侧,只要是威胁到了自身,那怕就算没有威胁到自身,仅仅只是为了争夺权力,父子相争,兄弟相残的事情实在是太司空见惯了,几乎成了草原上的惯例。
    而且头曼单于确实是早就看冒顿不顺眼了,只是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借口除掉他而己,这些冒顿也是心知肚明,在这种情况下,冒顿有杀了头曼单于的想法,也是十分自然的事情。只不过是因为现在冒顿的势力还不大,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因此这种想法冒顿也只能埋藏在心里,不敢表露出来。
    但今天辅公衍提起,顿时勾起了冒顿的心事,因此冒顿道:“你说得话,我也想过,不过我现在的实力不足,别说是和单于相比,就是比起左右贤王,还有右谷蠡王,也未必有胜的把握,因此万一杀不了单于,反而会被其所害,而且就算能杀了单于,我也未必能有绝对的把握,争夺到单于之位。”
    辅公衍哈哈大笑,道:“左谷蠡王的担心到也不无道理,如果只是左谷蠡王一人来行事,成功的机会自然不大,但现在有我们帮助左谷蠡王,情况自然不同,只要左谷蠡王和我们合作,我可以担保左谷蠡王不仅能够杀了头曼单于,而且还能够稳坐上单于之位。”
    冒顿迟疑了一下,看了看辅公衍和水心月,道:“我承认,两位的武功之高,是我平生所从未见过的,但两位的武功在强,恐怕也难以力敌千万匈奴士兵,单于身边的护卫众多,因此就算是两位出手,也很难一举击杀了单于。”
    辅公衍淡淡一笑,道:“我们华夏民族有一句俗话,叫做‘不可力敌,只能智取’,因此只要谋划得当,想杀死头曼单于并不难,当然,要说是有绝对的把握,到也不能,但现在左谷蠡王己经没有别的选择,要么是冒险一博,要么是忍辱偷生,因此到底怎样选择,就看左谷蠡王能不能立机立断了。”
    听了辅公衍的话之后,冒顿的心里也涌起了巨大的惊涛骇浪,虽然冒顿知道头曼单于不容自己,但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因此还可以暂时維持下去,而现在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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