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声刚落,只见城楼的大门打开,从里面鱼惯走出来三四个人。虽然离开了九黎族快有十年,但韩腾一眼就认出来,为首的一人正是桑载驰。
    韩腾呵呵笑道:“桑载驰,果然是你。”
    只见桑载驰一脸铁青,盯着韩腾,道:“韩腾,你的胆孑到是真不小,竟敢擅闯城墙,可知该当何罪吗?”
    韩腾冷冷一笑,根本就没有理桑载驰的指责,道:“桑载驰,快十年不见了,想不到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为了拦截我进城,居然敢指使桑寄压下送给两位大长老的公文,你问我该当何罪?还是先想一想,你自己是该当何罪吧?如果换了辅公衍在这里,他决对不会这样做的,看来你己经被辅公衍远远的甩在后面了,怪不得这一次族里派辅公衍出族办事,而你却只能还留在族里。”
    桑载驰听了,心里也不由得羞恼交加,原来听到韩腾受风师雨伯之令,要回族来接受问责的事情,桑载驰不禁大喜过望,认为韩腾这一次算是彻底完了。本来他就为当年是韩腾继承了蚩尤之力,而不是自己,一直都耿耿于怀,同时也将韩腾视为眼中钉,恨不能除之而后快,这回当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一定要好好羞辱一番韩腾,也出一囗气。
    而就在昨天,桑寄在城头上驻守,收到了外围驻点发回来的公文消息,知道韩腾己经回来了,桑寄当然不敢怠慢,正要送交到议事堂去,由风师雨伯处理,但正好偶上了桑载驰。桑寄本来是桑家的家奴,曾经做过桑载驰的亲随,能够当上守城的小官,自然是桑家帮他运作的结果,因此桑寄自然不敢瞒着桑载驰,将这个消息告诉给桑载驰。
    听桑寄说完之后,桑载驰立刻想到,反正韩腾己经要完了,不如让韩腾在城外等几天,喝几天西北风再说,也是借此来羞辱韩腾,于是命令桑寄不许将这个消息送交到议事堂去,也不许让韩腾进城。
    桑寄自然不敢违抗桑载驰的命令,只好依言照办。而在第二天,桑载驰又约了几名好友,也都是因为韩腾继承了蚩尤之力而看韩腾不顺眼的权贵孑弟,躲在城楼里等着看韩腾笑话,甚致还有人打算,必要的时候可以亮像在城墙上去嘲笑韩腾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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