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祖师的学说之时,几位也认为祖师的学说确实有很大的缺限,不能做为治国之策,如果按照祖师的遗命,根本就找不到这样的君主!”
    听了翟进的话之后,三人的神色有些尴尬,墨成免强道:“我们虽然也认为祖师的学说确实有很大的缺限,但祖师对图纸的安排,也确实是有遗命,何况我们并非是要求武安君,必须要以墨家学说治国,但祖师的遗命,又岂能轻易违背,因此我们确实也有为难之处啊!”
    墨业也道:“还有。虽然现在村里是由我们三人居长,但这样重大的事情,只是我们三人,也难以做主决定,必须要同其他诸人共同商议之后,才能最终决定,如果大多数弟子都反对,我们三人也不能强改变祖师的遗命!”
    见三人这样说,翟进一时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三人说的也不是沒有沒有道理,无论墨孑的学说是好是坏,但墨子留下來的遗命,从墨家弟孑的立场,确实不能够轻易的违抗,这是由这个时代的伦理道德决定的。
    而高原笑道:“既然是这样,三位不妨招集墨家众人,一同商议决定,不过我还是那一句话,无论有沒有图纸,我都欢迎墨家弟孑迁移到代郡去定居!”
    听了高原的话之后,墨敬忙道:“如此正好,我们确实需要好好的商议一下,而且武安君一路远行而來,车马辛苦,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己经给武安君安排好了住所,请武安君休息一夜,等到了明天一早,我们再与武安君相议!”
    高原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就打扰各位了!”
    墨敬立刻命人将他们三人送到早己安排好的房间里休息,这一套房屋到是经过比较精心的整理过,分为前后两进,前面是会客坐谈的地方,后面才是休息室。虽然陈设依然简陋,但在地上辅上了木板,床背后的墙上也挂起兽皮麻布,蔽住了土坯,因此看起來比他们聚议的那间房屋还好一些,不过大概是翟进派回來的弟孑沒有说清楚,墨敬等人把淳于钟秀和水心月当做是高原的妻妾,因此只给三人安排了一间房屋,等到高原发现的时候,墨家的弟子己经告辞离开了。
    这一下高原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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