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谢芳华。
“好了,我先去睡了。”苏无名撒了毒药,处理了一下后,就离开了。
能睡床了,陈知栀自然高兴。
当谢芳华问她鲁翰收到香囊是个什么表情什么态度时,陈知栀就说:“直接揣怀里了。”
当个宝贝儿似的。
陈知栀在心里对鲁翰翻了个白眼。
谢芳华闻言,松了口气,嘀咕着:“这样就好。”一开始她还在担心,万一鲁翰不收这香囊,那可就糟了。
陈知栀耳力好,听清楚了谢芳华说得四个字,咂咂嘴也不想说点什么,只是觉得姐姐的心思越来越难猜测了。
“对了,”谢芳华这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拿着书,放下书后,她想起来一件事儿,“你刚才慌慌张张进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这么一说,陈知栀才想起来这真是个重要的事儿,点点头,便将自己想说的都说了出来,最后问:“姐姐你有什么想法?”
能有什么想法?
如果那银矿的背后主人真的是喻尚书,那么只要让皇帝知道这事儿,喻尚书就彻底完了。不过如果不是喻尚书的,那就得另辟蹊径处理这件事情。
但是既然无意间知道这个私人银矿,那就得好好利用一番。
利用它做什么?自然是打压喻家。
怎么利用?自然……得靠夜幕。
“这种事情暂时我还管不了,”谢芳华对陈知栀只能这么说,“不过知栀,下次千万别再去那银矿了。”
既然听见了喻尚书的名字,那么银矿与喻家多半是脱不了干系了。如此,陈知栀若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去那个地方,那实在是太危险了。
陈知栀想了想,觉得那地儿似乎也再没有什么可以探究的地方,就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快去歇息吧。”谢芳华催促道。
“好!”
总算可以安心地睡一次床了,陈知栀兴奋极了,到了隔壁,倒床就睡。
谢芳华和陈知栀能够安心了,慕容瑾却是一刻也不敢放松。
伤势刚恢复个七七八八,就在这天夜里找了夏凌生谈论战况。
“你不好好休息,又来关心这些事做什么?”夏凌生就是担心慕容瑾,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担心,也是一种主帅对将士的担心。
慕容瑾摇了摇头,“末将已经快好了,将军不必担心。”
夏凌生叹了口气,觉得慕容瑾这倔脾气跟当年年轻时候的自己真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