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烯然点了点头,不过看上去他的兴致有些不佳。
陈知栀猜他又被丞相外公骂了,也没有多想,只是又笑着说:“无名哥说了,明日再用药材泡一次,就叫太医给瑾哥割腐肉,然后瑾哥的毒就可以彻底解掉了。”
谢烯然边走边点头,“那就好。”
陈知栀觉得不对劲了,换了只手提酒,她走到谢烯然面前,“你怎么了?又被外公骂了?”
谢烯然看了一眼陈知栀关心自己的眼神,实在不想将自己的情绪带给她,于是故作哭泣,“是啊!又被骂了!我好惨啊!”
陈知栀笑话他几句,又安慰两句,最后提起手中的酒在他的面前晃了晃,“我要进宫去看姐姐。顺道跟她说说瑾哥的事情。”
谢烯然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轻松一些,说:“进宫?那你帮我跟堂姐转告一个字,就说‘是’。”
“啥?就这一个字?”高举着酒实在有些累,于是陈知栀放了手,听谢烯然说了之后,用疑惑的眼神盯着他。
谢烯然耸了耸肩,“没什么,总之你跟堂姐说一声。我被爷爷骂了,心情非常不好,所以要去睡一觉。”
陈知栀心情不好的时候也喜欢睡觉,所以就了然地点了点头,“那行,你去睡会吧。”
谢烯然嗯了一声,向前走着。
陈知栀也走了两步,但是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谢烯然的背影,见对方丝毫没有回头的意思,咂咂嘴,走向门口。
谢芳华并不知道陈知栀要来看自己,直到对方提着一壶酒来到自己的面前。
“姐姐,这酒是无名哥制药酒,特意叫我拿给你。他说对身体没害的。”陈知栀把酒递给了清芝后,如是笑道。
谢芳华笑了笑,拉着陈知栀坐下,“好。知栀怎么想着进宫来了呢?”
南渝规定,一个月家属只能进宫看宫里的人一面,陈知栀上个月进宫,还是四月中旬呢,这一转眼,都八月中旬了。
陈知栀看了一眼清芝放在桌上的酒,又看向谢芳华,“给你送酒来啊!对了姐姐,无名哥说了,只要明日太医成功将瑾哥临近心口的那块腐肉割掉,瑾哥就会没事了。”
闻言,谢芳华这几天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那就好。”
“姐姐,我一直没明白娘为什么这么喜欢去周迦寺,瑾哥一出事,她就又跑去周迦寺烧香拜佛了。”陈知栀开始和谢芳华聊起了家常,全然忘记了自己还答应了某人一件事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