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走神。他腰杆挺得很直,两只手搭在石桌子上,时不时转一下桌上放着的一根细木条。
苏无名走过去,坐在他面前,将刚才与陈知栀的对话说了一遍,“你说说你,说回府就回府,走之前也不跟栀妹说一声,人家现在气呼着呢!”
谢烯然闻言,玩木条的手顿了顿,他的眸子有些无神。
苏无名拍了拍谢烯然的肩膀,叹了口气,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但是烯然,若是需要我了,随时给我传信。”
谢烯然的眸子闪了闪,他看向苏无名,嗯了一声,“兄弟,多谢。”
苏无名一巴掌打到他脑袋上去,“都是兄弟了,还客气什么?不过话说到此,其实我挺看好你跟栀妹的。”他笑着。
谢烯然摸了摸一天内被打了两次的脑袋,一脸憋屈,但是一听苏无名的第二句话,他觉得脑袋没刚才那么痛了。
“行了,时候不早了,我得走了。烯然,保重。”苏无名说着,站起身来抱拳说道。
“保重。”谢烯然也起身,用江湖中人的礼回了苏无名。
谢烯然没有想到的是,苏无名走后没多久,陈知栀也来了。
她站在他的面前,气呼呼地黑着一张脸,死死地盯着谢烯然。
谢烯然被她的模样逗笑了,哭笑不得地看着她,“谁招惹你了?”
“除了你还有谁?”陈知栀偏过头去。
谢烯然觉得,陈知栀简直就是他的克星。因为,从小陈知栀就爱欺负他。
他记得快十岁的那一次,他和陈知栀一道去山上爬树,谢芳华和慕容瑾不爱动,就在对面的树下歇着聊天。
他们当时爬的那棵树很高很大很壮,长出去的枝干也又粗又壮,总之就是很适合小孩子爬着玩。
谢烯然爬树没有陈知栀快,所以刚开始的时候都是被陈知栀踩着头,让她先爬上枝干。
后来陈知栀没踩稳,于是一不小心跌了下来,门牙也摔掉半个,就是那次,陈知栀哭着骂了他一天。
慕容瑾安慰陈知栀不哭,谢芳华就劝着谢烯然不要生陈知栀的气。
不过,好在之后换牙的时候陈知栀乖乖地听了谢氏的话,没有用舌头去顶去舔那缺了的部分,现在也算补回来了。
思及此,谢烯然的笑意又深了一些。
“你笑什么?”陈知栀回过头,不满地噘着嘴吧,走过去坐在谢烯然对面。
谢烯然摇了摇头,“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