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痘痘,她不可能置之不理的。
谢烯然捣鼓着陈知栀搁在桌上的粉,用小粉刷点了几下,又去玩弄那个手炉,似乎是漫不经心地在说话:“今日喻贵妃的宴会你还是别去了,你不是不喜欢宴会吗?要不然我单独带你出去玩吧!”
“这可不行!”陈知栀丢了手里的东西,认真地看着谢烯然,“你不是说喻贵妃的生辰宴会有事情发生吗?我心里慌,莫名的慌,我还是跟去看看会比较放心。”
是了,她就是莫名的担心,要是真的问她在担心什么,陈知栀还答不出来呢!
谢烯然知道劝不动陈知栀,纠结了一下为何陈知栀这次硬是要跟着去后,便释然了——也对,知栀与堂姐是亲姐妹,姐妹连心,堂姐做了什么危险事儿,知栀担心也是正常的。
只是……
想到这里,谢烯然又忍不住想,若是他即将做一件危险的事情,知栀会莫名担心吗?
喻贵妃生辰这天,谢氏没有去,谢氏不去,以陈知栀的身份若去赴宴还真有点说不过去,于是她硬拉着谢氏去了一趟皇宫,然后谢氏自己又回来了。
陈知栀不明白谢氏为何不去,但也没有多问。
谢氏当然不会告诉陈知栀,她在担心,在害怕这场宴会。
与陈知栀不一样,谢氏的内心没有她那么强大,也没有那么坚强,她只想过个简单的生活,不愿意自己与家人被卷入京城权谋争斗之中。
陈知栀的性子也许就像谢氏,至于谢芳华……自然更像陈伯忠了。
喻贵妃病了许久,听说也是前不久才下床走动,然后招呼宫人准备自己的生辰宴会。
喻贵妃一向好强,难得过一个生辰宴,她自然得好好办,即使生了重病也得硬撑着起来好好办宴。
王淑妃没有来,因为太医说她最近不可乱动,因为小皇子可能就是这几天降生了,一定得小心小心再小心。
深冬冷,所以宴会设置在喻贵妃的永庆宫,女眷在永庆宫来赴宴,男子则在邱宁阁用膳。
碍于喻贵妃的身份,本不应该请男子进宫赴宴,但是由于喻贵妃病了,想要见父亲,皇帝便答应下来,请了这些男人。
喻贵妃好胜心强呀!强极了!皇帝应了她的要求,给她挣足了面子,让她心情大好,感觉病都好了大半,比吃药还要管用。
陈知栀一个人在皇宫里溜达——谢氏将她送到皇宫就走了,陈知栀觉得时候还早,便打算到处走走。
皇宫真大,夜里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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