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不了庙...」
「大爷的...我...我...哎...」周富贵瞪着李清半晌,却无言以对,只能是长长的叹了口气。
周富贵重情重义,在乎家人,其为了家人,做了许多违心之事,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于是就有人利用此事,大做文章,将周富贵的家人尽皆扣在了京城,小妾、侍姬等,你可以随便带走享用,但他的母亲、大嫂、妹妹、侄儿却不能带走,必须留在京城「享福」。
这大概也是燕朝廷放心周富贵领军平叛,并赐其为封疆大吏的原因之一。
其实周富贵心中早已起了反叛之心,但就是因为家人,而不敢轻举妄动。明知燕朝廷是以家人相胁,但却是苦思无计。
于是周富贵问向李清道:「军师,你有何计?」
李清回头看了一眼远远跟在后面的兵马后,低声说道:「无计!」
此时不但周富贵的家人被扣在京师,作为人质,就连李清、索达成、许满仓等人的家眷也同样如此,李清又能有何好办法?
除非是六亲不认,不顾家眷的安危。
「老子让你做军师,你却不给老子出谋划策,老子
要你何用?」周富贵闻言大怒道。
经历这次京师的事情,周富贵忽然变得越来越急躁,越来越暴躁了,当然也与他官做得越来越大,名望越来越高有关系的。
「哎,富贵啊...」李清又看了周围一眼,见附近只周富贵与李清二人后,才压低声音说道:「《战国策》曰,晚食以当肉,安步以当车,无罪以当贵,清静贞正以自虞。此事不可性急,当循序而进,寻找应对良策。富贵,此事关键就在你是否甘愿?是否为铁了心?」
周富贵、李清身后的这万余雪罴军之中多了许多新面孔,他们大都为燕朝廷的耳目,如监军,阉人徐士多。
「某有此心久矣!」李清是周富贵的同乡,跟着周富贵已有许多年了,周富贵不信他还能信谁?于是干脆点头承认道:「可一时苦无良计。酸秀才,但凡起事者,需有一块自己的地盘啊,也就是根源所在,否则就是草寇流匪,难成大事。」
周富贵以往日戏谑之言相称,也就表明了并未真的生气。
周富贵从军以来,东征西讨、南征北战的,四处流动,一直未稳定下来,因此不要说自己的地盘了,就连落脚之地也几乎没有。
「你为东海太守,不就是上天赐予了吗?」李清微微一笑道。
「哈哈,酸秀才,真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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