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丢在了疫区,因此应募者寥寥。
“不知!”周富贵冷冷的答道。
“为痎疟或为瘴疟啊!”另一名吴姓医士又大声说道。
“痎疟或瘴疟又怎样?”周富贵闻言冷冷的问道。
“疟者,虎张大口也!”又一名张姓医士对着周富贵叹道:“哎,大都督,五月六月烟瘴起,新客无不死;九月十月烟瘴恶,老客魂也落。此疾传自岭南,端的是凶猛无比了,患之几无药可治啊!”
“哼,几无药可治?那就是说还是有活下来的可能吧?有治愈的可能吧?”周富贵如黄世荏般的冷哼一声后...指着堂外大声说道:“此刻,我两千雪罴军将士已奔赴曲阳、沭阳、厚丘三县,难道他们不怕痎疟或瘴疟吗?他们不怕死吗?本督近日也打算赴三县平疫,赈济百姓,难道本督也不怕痎疟或瘴疟吗?难道本督也不怕死吗?”
周富贵此言一出,使得许多医士脸上露出了羞愧之色。
鲜卑人赶走了夏人,于长江以北立国燕,而鲜卑人,也就是胡人残暴,为众所周知之事,而为胡人鹰犬的汉将、汉人,也就是汉贼,甚至比胡人还要残暴,欺压百姓,盘剥百姓,是无恶不作。他们不管百姓的死活,似乎成为了理所当然之事。
而同为鲜卑人鹰犬的周富贵及其雪罴军,不但不是不管百姓的死活,还为了救治、赈济百姓,奔赴疫疬最严重的曲阳、沭阳、厚丘三县,甚至身为东海郡之长吏的周富贵也要奔赴三县,????????????????如此又怎不令一众医士感到羞愧万分?
“何为医者?”周富贵随后看着一众医士大声说道:“医者仁心,方为医也!悬壶济世,方为医也!救死扶伤,方为医也!人常失道,非道失人;人常去生,非生去人,故为医者,慎勿失道!无恒德者,不可以做医,无恒德者,不配为医!”
周富贵振聋发聩般的大吼,使得一众医士是愈发的羞愧,许多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他们之中的大多数人,自入医门的那日起,师父首先传授的便是医德、医道,可东海郡疫疬大作之时,就个个如缩头乌龟般的。
一众医士此时已哑口无言,不敢也无法与周富贵辩驳了。
“大都督忧民泽民,为仁之大者!”片刻后,医士人群之中的一名老者大声赞叹道。
众人闻言均转头看去,包括周富贵,只见人群之中站着一名约六十岁上下的老者,头戴一顶斗笠,身穿一件麻布短褐,身上还披着一件粽蓑衣,脚下是一双露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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