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染的样子,所以用分外稀疏平常的语气和她说了一句。
但不过转瞬,他的脸色就变了。
“云染!”那个满(身shēn)鲜血躺在角落里的人,气息微弱得可怕。
“没事。”林云染硬撑着说了两个字。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那要怎么样才算是有事?”龙昭华想要将她抱起来,但他坐在轮椅上,根本就无法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更怕自己会弄痛了她,只觉得
无从下手。
再看她手臂上那狰狞的伤口,怒而转向羽灵,“为何不为她包扎?”
羽灵咬着嘴唇,恨恨地回道:“(殿diàn)下以为奴婢不想为小姐包扎吗?是圣女说了,这伤口不能包扎,要保持这样子,还给了小姐食腐(肉ròu)的蛊虫。”
她心里知道林云染是因为龙昭华才会承受这样的痛苦,却又不能说出来,只得拿着装着蛊虫的盒子走到了一边。
“不能包扎?她是不是故意的?”噬心蛊在(身shēn)上就已经很痛了,为什么连伤口都不让包扎?龙昭华都快要将轮椅的扶手捏碎了。
“不是。因为喂养蛊虫,要通过这伤口,所以才不能包扎。这一点痛比起……比起噬心蛊,算……算不得什么。”林云染说到最后,声音已经低不可闻。
她浑(身shēn)冒着冷汗,衣裙一半被血打湿,一半被冷汗浸湿。
“羽灵,为她换一(身shēn)衣服。”龙昭华说罢,就推着轮椅转(身shēn)出去了。
风刃和追夜也跟了出去,山洞里只剩下林云染和羽灵两个人。
“小姐这是何苦?圣女都提醒过小姐,也给过小姐机会反悔了。七(日rì),得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坚持下来?”羽灵心疼得直掉眼泪。
“你别哭了。你看,你的泪都掉……掉在我的伤口上了。你这可是在我的伤口上撒盐啊。”林云染其实根本就感觉不到伤口的痛,但却能感觉到羽灵泪水的灼(热rè)。
她想要开个玩笑,让羽灵开心一些。
可羽灵却哭得更加厉害了。
林云染无奈,“你快给换衣服吧,我都要被这血腥味熏晕过去了。”
羽灵这才将一旁的包袱拿来,为林云染换了衣服。
而后让追夜去找了些稻草来,铺在地上,又将披风铺在上头,拿了马车上的垫子,铺出一个简单的(床chuáng)来,
林云染躺在上头,只觉得浑(身shē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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