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shēn),一路小跑,消失在了院子里。
桑叶今天之所以会过来找她,是因为她上次帮了刘婶,所以被误认为和刘婶是一样的人了?
所以桑叶想要让她尝一点苦头。
她就只见过刘婶那一面,哪里有时间去深究她到底是个什么样
的人?
林云染将门关上,转过(身shēn),看到伽蓝在房里,并没有半分惊讶。
“世间之大,还真是无奇不有。我也该让人去打听一下,这寒子澈用的到底是什么秘术,兴许以后我能用得上。”伽蓝早就来了,只是没有现(身shēn),静静地在一旁听他们说话。
“不愧是离花教的圣女,只对这样的歪门邪道有兴趣。”林云染走过去,倒了杯茶喝。
“你可想让我救他出去?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伽蓝坐到她对面,也倒了杯茶。
“不用了。或许他留在这里更安全。若是将他救出去,他这样子,藏哪儿都会显眼。”林云染倒是不那么着急将人救出去。
反而还觉得,能在寒家留一个眼线是好事。
桑叶说得没错,只要寒子澈还想让他做事,就绝对不会杀他。
所以他在这里的(日rì)子不会太难过。
“你倒是考虑得很周到。”伽蓝也没有强求。
若是她将人救出去了,或许林云染还会觉得她多事。
“事(情qíng)完成,该走了。是要等天黑,还是还有别的事(情qíng)要做?”林云染等着她的吩咐。
“寒子峥在这庄园里最高的楼上闲坐着,想要离开,还得再等等。”伽蓝路过的时候,看了好几眼,差点就将寒子峥的目光吸引到了她(身shēn)上。
“你还是放不下他?你可知道,这会成为你的软肋,你的死(穴xué)。你就不怕我利用他?”林云染端着茶杯,想要遮住嘴角的笑意。
伽蓝却笑了,“若是我怕,当初我就不会那么高调了。”
林云染摇头,“那可不同。别人若是拿他威胁你,还得担心会被你的瞳术控制,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把人放了。但我不一样。我不会中你的瞳术,我会慢慢地折磨他。”
“你有什么折磨他的法子,不妨说出来我听听?”伽蓝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要是说了不就没意思了吗?凡事都得留一点神秘感。这可是你自己给自己准备的软肋。”林云染用一根手指封住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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