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里带着审视,“娘娘怎么来了?”
她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目光,惠妃原本颇为镇定,却也被她看得紧张了,“我只是,只是从想来看看你。”
“你来了,小皇子怎么办?就算你信得过(身shēn)边的人,将他独自留下,也有隐患吧?”林云染故意提到小皇子,立刻就看到了惠妃眼中的慌乱。
她还以为今晚会如龙昭华所言,不会有事了。
但寒子澈似乎并不想放过
这个绝佳的机会。
“琮儿不会有事。昭华重得太子之位,再没有人有机会,也就不会再有谁出于忌惮对琮儿下手了。”惠妃倒是解释得很快。
“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就算不是出于忌惮,也有可能会出于别的原因,你可千万要小心才是。”林云染给了伽蓝一个眼色。
伽蓝端着茶过来,在看向惠妃的那一瞬,对她用了瞳术。
“谁让你到这里来的?”伽蓝问道。
“一个黑衣人。他绑了琮儿,让我过来,趁着林云染不注意,将一样东西放到酒壶里。”惠妃如实回答。
“东西呢?”伽蓝话音才落,惠妃就拿了一样东西出来。
是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盒子。
轻轻一转,盖子就会打开,而里面,竟然装着一只虫子!
“看来,我不该顾忌公孙云雀的(身shēn)份,念在他是神医未央师父的份儿上对他留一手。”林云染是想杀了公孙云雀,但一想到他是神医未央的师父,就没能下手。
“斩草不除根,就会留下隐患。”伽蓝从(身shēn)上拿出一个瓷瓶来,将那只蛊虫扔到了瓷瓶里,重新放到惠妃手上,而后让惠妃误以为自己已经将蛊虫放到酒壶里了。
惠妃转(身shēn)走出门,一直吃到走出东宫,人才清醒了几分。
回想起自己方才做的事,她的手都在颤抖。
“云染,不要怪我。我也是迫不得已。若不是他们((逼bī)bī)着我,我绝对不会这么对你。”惠妃哭着往后宫跑去。
而房间里,林云染还在问伽蓝,那只蛊虫有什么用。
“你可是离花教的圣女,千万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林云染看出那四个字都已经到伽蓝嘴边了,赶紧堵住她的嘴。
伽蓝颇为无奈,“你也知道我不过是圣女而已,这蛊虫纵然我见过,也难知道它到底有什么作用。若是你实在想知道的话,有个很简单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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