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两三年,到其正式谈亲论嫁的年纪,徐雅不会比那些小门户出身的小姐差多少的。
甚至以其资质,说不定其都能和某些大家庶女相提并论了。
嫡女就算了,那可是大家族重点培养的对象,金雕玉尊里养出来的。两三年时间,她调教不出那样的,她家也没那条件培养。
那时候,徐雅配郑同应是堪堪可以的。
除非对方那时候中了进士,做了官,那便是她们高攀了。
若那时香草和郑同都还没成亲对象,那她肯定不提这茬了。
可——徐氏转念,又觉她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郑同十八了,他家打算让他什么时候成亲呢?
听说他此次乡试会去考,他家应是将他亲事待价而沽了。
考中了,郑同便会成亲。只因他年纪不小,到该成亲的时候了!
那么说,他很可能乡试后就会成亲。
哎……可香草那会还没调教好,克亲的名声也被乡民议论着。
如此,她们岂不是要错失金龟婿了?
可他若考不中呢?
只要是品性不错的好人材,香草嫁过去了,后半辈子就有福了。
但郑同若是年纪轻轻就去嫖,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将孙女嫁过去的。
她家孩子应是跟不上和人家议亲的。人家可是小三元,这么好的资质,应是有把握乡试,这才去考的。
徐氏不知不觉地将徐雅当作了亲孙女来养,还开始挑选女婿人选。
此时,两人心底同时都在疑惑,郑同为何会从柳家巷出来?
而徐氏知道,郑同在四里八乡都有名,便决定回去后,托个信得过的人帮她打听郑同的事。
回到家里,徐雅收拾洗漱了一番,就帮着徐氏将买的东西都规整了。
这些都弄好后,她又将饭、肉猪肝都分别煮上,等它们慢慢熬着时,她便去找徐氏分钱。
晚饭,徐氏吩咐了,让熬个粥,里头搭配些熟的碎肉和猪肝就好,还是挺简单的。
肉和猪肝不耐放,吃不完的,只能先煮好多放盐,挂厨房梁柱上的篮子里。
好在乡下靠山的地方,晚上还是挺凉的,这样放上一晚不会坏的。
买了肉,徐氏便说,若是家里有口井就好了,省得她们吃水不方便,总需麻烦栓子堂伯给挑水,而且夏日里也没贮存肉的地方。
井里凉,挂个篮子下去储存肉、水果等,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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