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赵家靠着赵县丞在本地混得风生水起。
而赵县丞,则通过赵家也获取了富足无比的家资。
不仅如此,赵家还通过赵县丞,联通了赵县丞的族里人,将生意做到了京城里。
进而今年,赵家还搅和进了皇商的竞选里去。
眼看着不如自家的赵家官商联通,生意越做越大,甚至有反超自家的意思,许老爷心里不安宁了。
他竟然从六七年前就开始布局,通过京城手眼通天的掮客,选了京城安宁伯府连宗。
代价是,送出许家大半的家财给安宁伯府!
既然要连宗,显见得那安宁伯也是姓许的。
但安宁伯府却是落魄了!
可许老爷,他这哪是看中了安宁伯府?
他心大的起了从龙之心!
安宁伯府的长房嫡女才貌双全,名动京师,嫁给了皇贵妃之子庆王。
许老爷想通过庆王的手做大许家买卖,继而跻身皇商之列!
庆王也想让许家做自己的钱袋,继而夺了太子之位!
这更何况,庆王的封地离着秦地并不远。
他们双方消息往来却也方便。
双方地位虽不对等,但互惠互利的双赢局面却已然做成。
可是,庆王太冒头了!
据沐华思从京城师座处得来的消息。
当今已经六十二了,年纪大了,疑心病便越发的重了。
他认为,庆王左蹿右跳地想法攻讦太子,想要争那太子之位,那就是在诅咒他早死!
于是,他便拿了庆王开刀!意在杀鸡儆猴,告诉其他皇子都给他安分点!他不想死,谁都别想起了夺嫡的心思!
可是,到底他还是年纪大了,有些糊涂了。
两年前,在他六十岁的万寿节宫宴上,他应是酒喝多了,竟对着多年相惜的老臣倾诉心里话,说是太子病弱,他有欲更换太子——
若这话不是在那等公众场合说的,如何能传得人尽皆知?还招引出各个皇子那不安分的夺嫡心思!
这次,是皇上存心要办庆王,许家这庆王钱袋子如何好逃脱?
沐华思站起身来,踱步来回思索一时,“这事难办!除非——除非有人能说动皇后,让皇后去劝说皇上。
当今对这多年一心一意扶助他的发妻,还是十分敬重的!
但谁能说动皇后?你们许家站在庆王那条船上,定是想帮其夺了太子之位。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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